朱祁钰就位,环视一周后,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议事开始,于谦率先出班,他提及了重建京营的事儿,一个是兵员,于谦说要严苛选拔,随即都督府那边开炮。
“若是严苛选拔,于少保可想过能有多少人能入选?”在专业问题上陈桦自信满满,“前日送去三百余人,兵部挑了一番,只留下三十余人,十中选一,于少保,京营少说要选十万人吧?这得把天下军户都得拿出来选拔不成?”
“那选拔军士就得花三年,黄花菜都凉了。”
于谦开启舌战群儒模式,一番口舌之争后,就在于少保准备喘口气接着干时,唐青走出来。
这孙子出来了。
他来了!
众人精神一振。
先前在外面刘安差点和唐青打起来,此刻见到他出班,刘安看了陈桦等人一眼,见他们自信满满,不禁暗喜不已。
唐青说:“下官有个疑问,三百余军户只有三十余人入选,为何如此?军户素质每况愈下,都督府这些年在干什么?”
都督府有操练天下兵马的责任。
尼玛!
于谦一怔,不是于大爷犯蠢,而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如今他一人担负着两京十三省的重担,每日里满脑壳都是事儿,哪里会想到都督府操练不力这事儿。
再有,文官潜意识里有个念头:都督府操练不力是好事啊!
武人越孱弱,咱们文人就越得势。
以文制武,这是刻在每个文人骨子里的信念。
都督府那边陈桦面色一变。
卧槽尼玛!
大伙儿和文官斗惯了,没把自己的责任当回事。不过文官也是这个尿性啊!
唐青这个官场异类一剑封喉,陈桦等人面色惨淡。
唐青得势不饶人,“陛下,此次也先大军南下,我大明官兵的表现一言难尽。有人说是士气,有人说是权阉作祟,可我想问问,在土木堡大败之前,也先连战连捷,彼时可有权阉作祟?”
都督府那边陈桦正在唾面自干,曹正勇敢接过重担,出班说:“这些年各地卫所皆是如此操练。”
俺们不过是萧规曹随罢了。
文官那边发出嗡嗡嗡的笑声。
——这不是俺们擅长的甩锅大法吗?
竟然被这群武夫学了去。
“萧规曹随?”唐青问:“那我想问问,太宗皇帝在时,为何能靠着操典练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