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刘安说:“忠贞的臣子被打压,喝点酒又怎地?”
“正好让外界看看我等的憋屈!”
“极妙。”
刘安呵呵一笑,刚想离席,门外有人来请示,“兵部那边来人了。”
“于谦这是何意?”
众人不解,来人进来,是个小官,他拱手道:“下官奉命来寻广宁伯,还请寻个地方说话。”
老子怎会如你意……刘安冷笑,“有何话不能当着大伙儿说的?”
“就是。”
官员用怜悯的眼神看了刘安一眼,看的他莫名其妙,说:“陛下令参将郭登为大同总兵,广宁伯……另有任用。”
“什么?”刘安一怔,“郭登?不是,本伯……为何闲置本伯?”
什么另有任用,在大明这词就是贬谪或是闲置专用的。
“下官不知,不过广宁伯可去兵部问问。”官员拱手走了。
这一趟本可不必,但于谦还是叫他来了。
此行就是来都督府示威。
于大爷的强势由此可见一斑。
酒楼内,刘安呆若木鸡。
别看他现在风光,风光的是职位。大同总兵乃是封疆大将,独领一方攻伐的大佬。
没有这个职位,就一伯爵有卵用。
“为何?为何?!”刘安突然咆哮。
有人去打听,很快回来。
“今日唐青去了两次兵部。”
“唐青,卧槽尼玛!”刘安徒劳的叫骂着。
众人心中一凛,都知晓要重新评估唐青和于谦的关系了。
“此子羽翼渐丰!”曹正眼珠子泛红,“他搞下了广宁伯,郭登顺势上位,必然对他心存感激。诸位,不可放他去北方!”
陈桦心中沉重,“正是。有于谦在内为奥援,唐青在外便可肆无忌惮的寻机立功。只需数年,我等再无立足之地了。”
刘安冷静了下来,想到自己的前程,不禁慌了,“诸位,诸位,此事还有挽回余地啊!”
陈桦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广宁伯,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此事……万难挽回。”
“可以进言,可以……”
众人默然。
邱家。
午后,邱晟刚打个盹醒来,有客人求见。
“马先生求见。”
“他来作甚?”老友来访,邱晟打起精神。
“云溪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