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保，于少保。”小女娃叫嚷着，脚步声往里面去，“有人求见。”

随即于谦的声音传来，“让幺幺当门子，大材小用喽！”

“是呀！”小女娃笑着说。

卢忠几乎能想象到女娃得意的小模样。

门开，老家人看了卢忠一眼，“陆指挥使，请。”

“不敢！”

卢忠跟着老家人进去，于家不大，走没多远就是吃饭的地儿，能看到堂内三人，于谦坐在面对房门的地方，对面是个雄壮的男子，背对卢忠，他的身边依着一个小女娃，正在他的耳边嘀咕。

雄壮男子点头，回头看了一眼。

是唐青！

卢忠疾步过去，行礼，“见过少保。”

“是为了那事来的吧？”于谦问。

卢忠点头，“是。”他见桌上就三道菜，一道猪皮，一道豆腐，一道豆子。

锦衣卫的人调查过于谦，说清贫，卢忠还不怎么信，今日见到于谦待客就三道普通家常菜，信了。

“刺客蒙面，用的是军中长刀，刀法犀利，一击不中就远遁。”于谦说，他放过下筷子，“此事莫要声张。”

卢忠一怔，于谦见状叹息：“你可是大张旗鼓了？”

卢忠低头，“是。”

他担心自己被朱祁钰怪罪，故而便把声势闹大了。

唐青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于大爷，喝酒！”

“罢了。”于谦摇头，卢忠知晓自己该告退了，他看了小女娃一眼，正好小女娃好奇的看着他，大眼睛咕噜噜转，看着颇为灵动。

这谁家的？

出了于家，卢忠这才想到了唐青有个幼妹。

他站在于家之外，问道：“唐青那个妹妹如何？”

手下说：“唐青颇为宠溺妹妹。”

“嗯！”这是弱点，要记牢了。

是夜，消息在暗中流动，京师也跟着暗流涌动。

“可惜没成功。”

“那老狗为何不死？”

“可惜了。”

“会是谁的手段？”

“于谦和唐青要查军中贪腐，多少人想弄死他们俩，对头太多，算不过来。”

“若是唐青身死该多好！”

这个夜有些躁动，锦衣卫的人在此处打探消息，兵马司也是如此。

混混们从酒楼，酒肆，或是赌坊中被踢出来，外面等候的弓手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