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于谦指使。
老于头是担心唐青被都督府给吞了不成?
吴宁进来,笑吟吟的道:“听闻今日都督府总结追击之战,少保便让我来旁听,你等只管说。”
说错了,回头于大爷会给你等上课。
尼玛!
有这么护犊子的吗?
众人腹诽,但吴宁理由正当,没法反驳。
“说到哪了?”吴宁坐下问,廖晨便简单介绍了一下。
原来是三堂会审啊!
吴宁心想老夫果然是来对了。
看看再说,若是都督府欺人太甚,说不得老夫今日就得那个啥……动手了。
老吴觉得自己跟着唐青北上一次后,武力值大增,最近吃饭都能多吃半碗。
但他心中却有些犯愁,唐青殴打广宁伯刘安是下克上,犯了官场大忌。
不好护犊子啊!少保。
唐青站着,众人坐着,但这货却站出了俯瞰众生的味儿。
“此次北上追击也先大军,敌军被辎重拖累,行进速度不快。那些辎重大多是财物,我便想把那些财物给截住。”
“可有地图?”
“给他!”曹正心想今日让你数个明白。
地图拿来,唐青指着灵丘说:“抵达灵丘后,我多番试探,发现也先并无战心。我拷问了俘虏得知,瓦剌内部并不太平,有阿剌知院,所谓的大汗脱脱不花不满也先,加之久战人马疲惫,我断定也先必然会加快撤离,我便生出个念头。”
唐青看着众人,“昌平伯与我率军追击,左右勤王军夹击,大同守军出击辅助,作势截断也先归路……”
他目光炯炯指着地图,“敌军一旦发现被包围,人疲马乏,且人心惶惶,若是发动总攻……”
“瓦剌人凶悍。”曹正反驳。
“凶悍吗?”唐青嘲讽道:“土木堡之战,我大军中多少悍将,多少精锐?”
“军心崩塌后,也先只是做出出击态势,便令我大军不战而溃。彼辈能行,我等为何不能?”
唐青沉声道:“大同守军可以证明,也先大军越过大同城后,竟然齐声欢呼,他们在欢呼什么?”
“他们在欢呼自己逃过一劫!”
“而这一劫是谁帮他们逃过的?”
“是刘安!”
唐青怒斥,“刘安若是不怯战,只需做出姿态,敌军混乱之际,我军发动总攻,那批辎重必然会全数拿下,若是顺利,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