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挖了一大坨肉去,“你只管接待就是了。”
娘的!
养了多年的娇花,要被人连盆一起端走了。
江宁伯府,唐青此刻正和老爹说事儿。
“你的婚事我会上心。”唐贺有些心虚,在唐家连门子都知晓这位大老爷的各种不靠谱。
韩氏坐在一旁,心想你小子总算是被我拿捏着了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多年来的婚姻规矩。
唐青微笑道:“爹,我本是武人,若是寻个武人家的小娘子,此后便会成为将门一员。”
“将门不好吗?”唐贺问。
“此后文武对立,将门会沦为文官的踏脚石。”
“可文人大多不愿与武人通婚。”韩氏说,上次廖晨的娘子提及联姻的事儿,说了一句话:武人和武人通婚,大家抱团才不会被欺负。
后世吴三桂家族便是如此。
唐青微笑道:“我听闻京师大儒邱晟的女儿颇为贤良淑德,爹,母亲,若是有暇,可令人去问问。”
随即唐青告退,等他走后唐贺说:“这小子……这大儒的门是好进的?娘子你……”
韩氏说:“试试也好。”
唐贺常年在文人圈里厮混,第二日寻了个好友,请他去邱家试探。
“若是被赶出来……”好友也算是两肋插刀了。
“我请客三日。”唐贺也算是豁出去了,“最好的酒楼。”
“好!”
唐贺回到家中,同样有些忐忑不安。
没多久,好友来了。
“如何?”
好友一拍大腿,“这事儿咋说的!云溪公学问了得,当年曾说武人跋扈误国,怎地此次去……”
“你倒是说啊!”唐贺跺脚。
好友说:“云溪公说你那儿子乃是大才。”
一句大才,就代表了邱晟的态度。
唐贺欢喜的去见唐继祖。
“邱晟的女儿?”唐继祖也讶然。
“是啊!”唐贺得意的道:“定然是云溪公知晓我的文名吧!”
唐继祖挠挠头,“这事儿古怪,那小娘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大郎人呢?”
“出去了,说是去都督府。”唐贺又担心上了,“就怕大打出手。”
“邱家,邱家……”唐继祖蹙眉。
“伯爷,大公子那边鸳鸯求见。”
“嗯?”唐继祖父子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