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回来了。
“还是先去了兵部?”
都督府众人聚会。
“可不是?如今他可是红得发紫。”有人嘲讽道。
“广宁伯此次被他欺负惨了,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曹正笑吟吟的道。
“等他来了再说。”陈桦说。
左等右等不见人,陈桦说:“去问问。”
有人去打听,回来说:“唐青从兵部出来就回家了。”
卧槽尼玛!
众人面面相觑。
“他竟敢不来都督府?”
廖晨幽幽的道:“他不来又怎地?”
陈桦冷笑,“规矩还要不要?”
廖晨说:“何为规矩?”
两人看着剑拔弩张,有人打圆场,“罢了罢了,冤家宜解不宜结,都督府这边和唐青闹了几次,按理那小子该低头,不过谁让他大功在身呢?去个人吧!就说都督府议事,请他来。”
这样就两全其美了,都督府脸面没丢,唐青也有得了面子。
曹正说:“一群大将等着他,他也配?”
廖晨冷笑,“大将?大在何处?肚腩吗?”
曹正下意识的低头看看小肚腩,大怒,“廖晨!”
“怎地?”廖晨最近对拳脚越发有心得了,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别闹了。”
没多久那人回禀,“唐青说身上有伤,正在诊治,没空。”
凭什么你叫我就去?
一群蠢货也配?
都督府不少人叫骂不休,唐青和家人团聚,其乐融融。
第二日,唐青的麾下进京了。
“都给咱打起精神来。”监军梁山的公鸭嗓在咆哮,“要让京师看到咱羽林左卫的威武,谁丢人,回头咱和他单独练练。”
钱瑜叹道:“监军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哎!”
梁山喜欢和人唠叨,话匣子一打开,连冷锋都要退避三舍。
忙碌了一番后,羽林左卫准备回营。
陈海干咳一声,“那个监军,您这般勤勉是为何?”
一般的监军不会管具体的事儿,可梁山不同,他得意的道:“以前听人说书,说内侍都是坏种,死后没地儿收留的孤魂野鬼。”
内侍没了鸡儿,死后没脸见祖宗。家族也不会管,死后随意找个地儿埋了就是。后来发展成了集体墓地。
那地方梁山听闻很是森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