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咱们把郭登也拉进来一并弹劾。”
那些文官会如获至宝,随后发动弹劾。
如此咱不但讨好了文官,还能拿下郭登报仇。
咱真是聪明啊!
刘安点头,“干了。”
“嗬嗬嗬!”
“哈哈哈哈!”
二人大笑,烛光摇曳,把那得意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晃来晃去,就像是木偶戏里的人偶。
京师。
刘安和陈公的弹劾奏疏快马被送到了宫中。
“专权跋扈?”
几个臣子交换个眼色,都看向了于谦。
朱祁钰没做声,于大爷却坐不住了,心想子昭那小子到了地方怎么就得意忘形了呢?
换后世的说法就是放飞自我了。
于谦说:“陛下,此等事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议吧!”
朱祁钰和稀泥,“也好。”
散去后,王文和于谦并肩出去,“若是刘安弹劾也就罢了,陈公也掺合了,可见大同之事闹的不小。”
“大打出手啊!”
身后传来了郑宏夸张的声音,“一个指挥使,还是卫指挥使,竟敢对伯爵动手,胆大妄为,胆大包天。”
——是谁给他的胆子?
几个文官在看热闹,低声嘲笑。
“于谦坐蜡了。”
“于谦和唐青就是一对蠢货,文武皆敌也是难得。”
“他想和稀泥,咱们可不会。”
“回头就上弹章。”
于谦止步,回身。
郑宏拱手,“于少保有何见教?”
于谦淡淡的道:“人皆说长舌妇长舌妇,我看你郑宏的舌头比妇人还长。”
众人愕然,随即有人忍不住爆笑。
“哈哈哈哈!”
郑宏面色涨红,“于谦你!”
于谦冷冷的道:“事情并未查清,你急个什么?陛下不急你倒是急不可耐,王公,子昭上次说了什么?”
王文说:“皇帝不急太监急。”
“回了。”
于谦回头,潇洒远去。
郑宏怒不可遏,一跺脚,“狗东西,等把唐青拉下马,回头再收拾他。”
远处,廖晨说:“于少保这是何意?”
另一人说:“大概是想给武安侯改名吧!”
“改为什么?”
“郑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