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刘安指着唐青骂道,“本伯要让你生死两难!”
“谁敢?”
马洪上前,陈雄带着人上前,杨洪愕然发现杨俊也在其中。
郭登低声道:“告诉咱们的人,莫要掺合!”
“拿下他!”刘安被人搀扶着,指着唐青喊道。
杨洪干咳一声,走上前去。
“够了!”
“昌平伯,你要为他说话不成?”刘安冷笑。
谁不知道你杨洪想学英国公低头做人。
杨洪淡淡的道:“没错。”
刘安:“……”
杨洪说:“早些商议好了大同出击,若你当时反对,或是拒绝,那尚有说法。你先答应,再阳奉阴违,昌平伯,你过了。”
阳奉阴违四个字就是定性,你刘安若是要计较此事,老夫作证,包你讨不了好。
刘安定定看着杨洪,良久看了唐青一眼,“走!”
杨洪回头苦笑,“小唐啊小唐,你何苦得罪他呢?”
刘安也是将二代,他在家排行第三,老大袭爵,但死了,身后无子。老二倒是有儿子,不过太小了,于是便宜了刘安。
袭爵后,刘安的表现堪称是灾难,贪腐之类的事儿数之不尽,而且胆小怕死。多次犯事儿都被朱祁镇两兄弟宽恕。
战神两兄弟对武勋将门一直很宽容,目的不单纯,在唐青看来,这是两兄弟面对文官们咄咄逼人的攻势采取的制衡手段。
拉拢将门来对抗文官。
可惜他们扶持的将门大多是烂泥,比如说刘安,比如说杨俊……越是宽容,越胆大包天。
是日,众人不欢而散。
晚间郭登悄然来见唐青。
“大公子正在沐浴,请稍待。”马洪把郭登请进去。
唐青在大同的住所是一个小院子,简单五间屋子。
水声中,唐青的声音传来。“马洪,谁来了?”
“大公子,是郭参将?”
“老郭?”
随即哗啦一声,唐青说:“我马上就来。”
老郭……郭登眼皮一跳,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却觉得很是亲切。
唐青随便冲洗几下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郭登讶然,“你竟然用冷水沐浴?”
这是冬天的大同啊!
唐青赤果着上半身,一边擦拭一边说:“在京师我也是如此。”
前世他一直冷水沐浴,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