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在呼啸,吹的战马耷拉着脑袋。马背上的瓦剌人却喜笑颜开。
“终于要回家了。”
“家里的小崽子怕是都长高了。”
“这次功赏足够我买两个奴隶,十年后,兴许就能弄出一个小部族来。”
瓦剌人在野望着美好的生活。
沉重的大车吱呀吱呀的缓缓而行,每到一处,那些瓦剌人两眼放光,恨不能马上回到王庭分赃。
“咱们穷,可架不住有个富邻居不是。”一个将领得意的道。
“此后每年来一次那该多好。”
“太师在,定然能如此。”
中军,也先问:“距离大同还有多远?”
“太师,此地距离大同还有十余里。”
也先眯眼看着天空,“今日就出大同。”
周围的将领齐齐松了一口气,有人悲愤的道:“历来都只有咱们欺负明人的,此次却被唐青那厮袭扰的狼狈不堪。”
“特娘的!那狗东西用兵狡黠,不断用小股人马袭扰,你若是出击,他便伏击。你若是不出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拖在后面的人口大车被他劫走。”
说是凯旋,可对瓦剌人来说,这一路堪称是血泪铺就的。
唐青带着麾下就像是狼群,在这一路上不断撕咬着他们。
若是军心士气高涨也就罢了,大不了回头厮杀,可大伙儿归心似箭,将无战心,军无士气,到了后面没人愿意断后了,也先大发雷霆,杀了两个发恼骚的蠢货,这才镇压住了这股颓废的势头。
“明日,明日就到咱们的地盘了。唐青若是敢来,就叫他有来无回。”
朱祁镇和哈铭二人组就在中军,主仆三人面色惨淡,哈铭不时回头,袁彬说:“老哈你看什么?”
“家!”
哈铭抹了一把泪,低头自嘲,“风太大。”
“是啊!”袁彬回头看了一眼,泪水忍不住奔涌。
这一去啊!
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哈铭低声道:“陛下依旧从容。”
袁彬说:“是啊!”
朱祁镇依旧维持着神秘微笑,但脊背却低幅度的佝偻着。
他想回头,可不敢,生怕回头看一眼便会尖叫,便会求饶,恳求也先放自己回去。
悲悲戚戚中,朱祁镇心中涌起怨气,他恨朱老二心狠,不肯付出代价换回自己。
在朱祁镇看来,哪怕是用九边来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