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便是这个震动,震慑那些贼子,另外,让明人君臣如芒在背,惶惶不可终日。”
大同一旦破了,九边防线就成了筛子,粗俗些说,便是也先凸进来了。
“看明人如何应对再说。”
也先进帐,“我要好好睡一觉。”
从南下以来,也先开始是亢奋,后来是疲惫和紧张,一直睡眠不好。
他躺下,惬意的道:“谁能想到这一手呢?”
距离灵丘三十余里的一条河边,杨洪站在河边的一课树下,定定的看着河里的鱼儿。
冷风簌簌,吹的他的披风猎猎作响,杨洪恍若未觉。
几片落叶飘零,落在河面,随着水流旋转。
杨俊来了,走到杨洪身边,见父亲神色怅然,轻声道:“爹。”
“俊儿你看。”杨洪指着落叶,“为父这一生啊!前半生刚强,只想拼着性命去博取前程,于是每战必身先士卒。”
“上次也先大军突然展开,做包围之势,为父竟然怕了,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杨洪苦笑,“那一撤,便撤掉了为父心中的悍勇之气。老了。”
“爹,您如今依旧能上马杀敌,哪老了?”杨俊笑道。
“我自家知晓自家事。”杨洪摇头,“此战我守住了宣府,更是率军勤王,晚些叙功,弄不好便会封爵。”
“爹,果真?”杨俊大喜。
“此事却令人羞于提及。”杨洪突然苦笑,“唐青乃是京师之战的最大功臣,却只是升迁为卫指挥使,我有何面目封爵?”
杨俊说:“爹,那唐青才多大?再说爹多年征战,立功无数,岂是他能比的?”
“你莫要小觑了此人。”杨洪突然蹙眉,“前次也先突然反扑,你争功心切,差点被围住。以往你可不是这等性子,这是为何?”
提及那次死里逃生,杨俊面色不禁一白,默然不语。
“哎!你还是在嫉妒唐青。”杨洪叹息。
“总兵,朝中来人了。”
朝中来的竟然是内侍。
这可不常见。
晚些内侍走了,杨俊欢喜欲狂,“爹,伯爵啊!可是伯爵了!”
方才内侍带来了朝中的封赏,封杨洪为昌平伯。
“李广难封,李广难封。”杨洪终究还是欢喜的,红光满面。
“告知全军。”杨俊神采飞扬。
全军顿时欢呼起来。
有斥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