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仿佛是躺平了。
“你以为大郎能走到今日,是谁的功劳?”
呃!
唐贺想了想,唐继祖说:“别提我,我只是敲边鼓。”
“是大郎。”
唐贺有些难受,“可我却不忍看着他被那些人欺凌。”
“你小看了大郎!”唐继祖负手看着鸟儿,没发现苍梧堂的野猫在悄然接近中,“他走的是一条不同寻常的路,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为他拾遗补缺。”
鸟儿突然蹦跳起来,疯狂扇动翅膀。
“这是怎地了?”唐继祖还在愕然,野猫猛地窜起来,喵的一声,挥舞爪子抓住了鸟笼子。
可惜鸟笼子很坚实,野猫不舍松爪,就吊着鸟笼子摆来摆去。
“小畜生!”唐继祖敲敲野猫的头,说:“这可不是你的美食。”
……
“他们把那六千精锐视为美食,想瓜分一空。”
前院书房,唐青和冷锋、陈雄议事。
陈雄说:“朝中有官员去了羽林左卫,说是校阅,兵部那边随即来人赶走了那人。”
于谦果然是强势。
“不过兄弟们都有些慌,担心被打散了。”陈雄说:“还有人说指挥使舍弃了他们。”
“屁话!”唐青淡淡的道:“你等没发现吗?此事文官武将联手,何其难得啊!”
“文武携手,盛世可期。”冷锋嘲笑道。
“此事不容小觑。”陈雄说:“若是那些兄弟被送去大同,此后谁愿意跟着指挥使?”
“护不住自己的麾下的将领,谁会为你卖命?”冷锋补刀,“小唐,你难道还能忍?”
“我顾全大局。”唐青说。
“鬼话连篇。”冷锋说。
“等着吧!”唐青说。
“等什么?”
“等一个消息。”
……
也先撤军了,危机解除了,整个京师弥漫着太平岁月的气息。
继续歌舞,继续喝。
达官贵人们的糜烂生活继续,公子哥们的飞鹰走马继续。
连朱祁钰都睡了几次懒觉。
“唐青识大体,顾大局。”
吃早饭时,朱祁钰提到了最近朝中的纷争,对唐青的沉默表示赞赏。
于谦却纳闷了,在兵部和吴宁说:“子昭不是唾面自干的性子,此次怎地那么安静?不说闹一场,至少也得据理力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