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于谦若是强势镇压……看看那些窥探的目光,分明就在等着自己跳进去。
可于大爷终究是于大爷,他干咳一声,“唐青带着那六千人马厮杀多时,如臂使指,打散之后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多此一举!”
这不是特娘的脱裤子放屁吗?
老于头真特娘的来了啊!
几个官员交换个眼色,又瞥了武将那边一眼。
该你等上了。
咳咳!
面色蜡黄的武安侯郑宏出来,“于少保,京营不比九边,将领长久不动不妥。”
“时日长了难免人心归附,不利于京师。”说话的是陈桦,这货终于忍不住出来补刀。
“什么不利于京师?”秦建大怒。
“呵呵!”郑宏笑着咳嗽了几下,“若是有人居心叵测……图谋不轨。”
“据闻那六千人马对唐青敬若神明?”陈桦大喜,来了一下狠的。
若是唐青突然发难怎么办?
这事儿于谦也没法管,目视朱老二。
朱祁钰蹙眉,“捕风捉影……不过。”
猜忌是帝王的孪生兄弟啊!
郑宏低头忍笑。
“此事再议!”朱祁钰丢下一句话,随即让群臣散去。
“陛下,太后那边来人了。”
来的是洪英,老熟人。
“见过陛下。”洪英福身。
“太后何事?”朱祁钰淡淡的问。
“太后说,京师乃是根本,不可倚重一人。”
啧!
这是谁撞钟撞到了太后那里,老太太竟然干政了。
但干的理直气壮……这事儿关系到京师安危,关系到老朱家的命运,我老婆子岂能不管?
朱祁钰说:“此事再议。”
皇帝含糊以对便是一种信号。
随即不少人上疏谈及此事。
就在外面沸反盈天时,唐青却在家中写小说。
羽林左卫的重建需要时间,当下首先是编制,这事儿兵部说等上面回话。
战时扩编一千没问题,两三千也没问题,但现在是和平时期,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不是。
你唐青扩编一千,别的卫所能不能扩编?
规矩还要不要了?
外面的声音唐青有所耳闻,不过并未在意。
他在琢磨大纲。
前世他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