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唐青送的礼物扔出门外,这是羞辱!”
王氏嘟囔,“当初那唐青就是一坨烂泥。”
“还说!”陈校蹦起来呵斥妻子,“韩信少年穷困,受辱胯下,这等例子多不胜数,少年但凡有钱谁不纨绔?玩厌倦了自然便会收心。”
莫欺少年穷啊!
王氏肠子都悔青了,“如今说这些作甚。对了,她们说唐青得罪了不少人。”
“唐青说过一句话,不遭人妒是庸才。”陈校越发觉得这个女婿没弄到手太遗憾了,“你看看于谦,位极人臣,你看看杨洪,石亨没落,如今他乃是军方第一人,不对,如今军方第一人弄不好便是唐青。哎哟!老夫的好女婿哎!可惜跑了。”
石家。
石亨坐在上首,石茂跪着,低头说:“本来圈套都是设好的,没想到那女妓却对唐青生出了情义,把自家有宿疾之事告知了他,这才被他翻盘。”
“夫君。”郑氏在旁劝说:“唐青毕竟年轻,咱们家人脉广,假以时日再收拾他就是了。”
“收拾他?”石亨长长的胡须无风自动,“如今于谦如日中天,唐青此战后隐隐有英国公第二的威势……”
“他?不能吧!”郑氏瞪大眼睛,“杨洪呢?陈桦他们呢?”
“杨洪?”石亨冷冷的道:“此次大战,杨洪都得听唐青的指派,追击时杨洪曾与唐青发生争执,最后是谁退让你可知?”
“唐青!”
在郑氏看来,杨洪乃是大明硕果仅存的大将,无论是资历还是威望都能碾压唐青。
“是杨洪!”
“什么?”
石亨叹息,“你别看他只是卫指挥使,可军中最看重的不是什么官职,而是军功和威望。否则那些将门子弟出来便是指挥使,为何没用?没军功,没威望,谁会听你的?”
“那……那还得了!”有人惊呼。
“三郎无能!”石亨沉声道。
当初曾被自己戏耍,被自己视为烂泥的唐青,如今自己连尾灯都看不到了,甚至自己崇拜的叔父都要避其锋芒。
石茂麻木了。
抬头道:“是。”
“我去见大哥去。”郑氏急匆匆去了侯府,谁知晓郑宏病了。
郑氏叹息,“大哥怎地在这个时候生病?”
女管事苦笑,郑氏觉得不对,“可有隐情?”
“不瞒您。”女管事说:“那日侯爷正在作乐,突然有人禀告也先退军,唐青正率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