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和陈家联姻,天下人会如何看他?
陈家的附庸?
文官的附庸?
哪怕是找个大儒的女儿都好。
咦!
什么奇怪的念头?
唐青一怔。
他此刻和于谦是半个盟友和知己,陈校数度反对于谦专权,娶了他的女儿,自己和于谦的关系如何安顿?
“大公子。”康信还在等他的决断。
唐青摇头,“你回去告诉祖父,就说……陈家风头太劲。”
康信回禀唐继祖,唐继祖叹道:“蛰伏多年,就算是要出头,也得循序渐进。大郎此次立下殊勋,就该低调做人。和陈家联姻看似不错,却过头了。”
那叫做火上浇油,鲜花着锦。
也叫做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焉。
“你去一趟陈家、”唐继祖交代康信,“就说子昭戎马倥偬。罢了,直接些,就说当初子昭和陈家小娘子有龃龉,对头,就这个由头。”
唐继祖可不会管什么陈灵儿闻讯后会不会难过。
陈家得了回信,王氏气得拍桌子大骂唐家。
陈校面色平静,良久叹息,“时也命也,这都是灵儿的造化。”
陈灵儿在眼巴巴的等着好消息,可等来的却是噩耗。
“唐家那边说,当初小娘子和唐青有些龃龉,担心婚后夫妻不睦。”
陈灵儿微笑道:“我本就不想嫁给他!”
等仆妇走后,陈灵儿伏在桌子上哭。
“你为何就不能让着我?”
“不过是丢了你的东西,骂了你几句,你竟记恨到现在。”
“你哪怕是哄我一哄……”
陈灵儿忘了自己当时是如何的不屑一顾,如何的厌恶唐青,在闺房里哭了个哀哀欲绝。
……
距离大明京城十余里的地方,瓦剌大营中气氛低沉。
自南下以来不可一世的瓦剌人,此刻沮丧的低着头,不复早些时候的热闹。
将领的情绪也不好,三五成群在议论战事。
“当初若是见好就收就好了。”
“是啊!太师太贪婪。”
“如今损兵折将,也不知太师是个什么打算。”
“还打算什么?回草原才是正经。”
这些议论传到了也先耳中,伯颜很是担忧,“太师,军心不稳啊!”
“我知。”也先坐在大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