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政务。
“廷益。”
于谦闻声抬头,“王公。”
王文进来,坐下后捶打着大腿,“老喽,站了一天便觉着这腿不是自己的。”
“大晚上不歇息,王公这是有事?”于谦很忙,说着低头看文书。
“这些暂且搁下。”王文说。
于谦咦了一声,“何事让王公这般犹豫?”
王文叹息,“今日朝中为唐青之事闹了大笑话,大部分人攻击唐青,更是暗指陛下所任非人。”
于谦默然片刻,“你知晓的,这是惯例。”
对于文官来说,什么是惯例?
压制帝王。
这是千年以来君臣之间的惯例。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能和平共处的少见。
“随后捷报传来,那些人颜面全无。”王文苦笑,“廷益,有人开始站队了。”
“嗯?”于谦没法继续处置政务了,干脆把笔搁下,“弄浓茶来。”
“是。”随从在外面应了。
“王公细说。”于谦活动了一下手腕。
“礼部秦建为了唐青主动挑衅那些人。”
“秦建?”于谦蹙眉,“他的女儿被子昭救过。”
“可也不该主动挑衅不是。”王文老眼里都是戏谑之意,“除非他想做子昭的丈人。”
“他那个女儿如何?”于谦思维发散。
“据闻不错。”
“不过……”于谦挠挠头,“子昭若是娶了秦建的女儿,此后地位尴尬。”
“身为武人,却娶了文官的女儿。”王文笑了笑,“另外,都督廖晨为唐青和郑宏大打出手。”
于谦这才正视这个问题,“秦建还好解释,廖晨竟然不惜得罪郑宏和武勋……啧!”
这年头没有好处的事儿谁会做?
别说什么廖晨是出于公心,他若是有公心,为何早些时候不为唐青说话?
“廷益,你还没看出来吗?”王文说:“也是,你是当局者迷。”
“王公请说。”当初王文力主于谦上位,二人之间的交情很是深厚。
“陛下令你主持京师防御一事,为此可便宜行事。你藉此压制住了百官、都督府、乃至于大学士。那些人为何不反击?”
王文是真的旁观者清,“他们不是不反击,他们在等。”
“等京师之战失利。”于谦冷静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