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走过去,轻声道:“你回不去了。”
这是绝杀。
喜宁满意的看着朱祁镇变得惨淡的脸,“土木堡之败你苟且偷生,丢人。带着太师的人马去叫门,丢人。在京城之下,当着无数人的面,你被太师拎出来溜达……丢人。你为何不去死!”
喜宁笑嘻嘻的道:“换个人,但凡要脸的,哪怕是个乞丐,他也没脸活了。咱就好奇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脸呢?朱祁镇!你特娘的脸都不要了!咱呸!”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神秘微笑。
袁彬忍不住说:“喜宁狗贼,你投靠瓦剌人,迟早会有报应。”
哈铭只是冷笑。
喜宁呵呵一笑,“你等还为这个蠢货卖命呢?听闻晚上袁彬你为这个蠢货暖脚,哈铭你搂着他让他取暖?啧啧!男人摸男人,不难受吗?”
“滚!”神秘微笑维系不下去了,朱祁镇转身进了帐篷。
他缓缓坐下,闭上眼。
“太后为何不把朕救回去?”
“难道钱比朕更重要?”
“就算是用一座城池交换朕,难道不行?”
“大同,宣府……哪怕是辽东,只要能换取朕回归,都值当!”
“都是叛逆!”
“都是伪君子!”
“哈哈哈哈!”
笑声中,朱祁镇抬起头,泪水顺着滑落下来。
他双手捂脸,“太后,救朕!”
自始至终他都没提朱祁钰。
作为帝王,他本能的在忌惮,在仇视朱老二。
何谓帝王?
威福自用。
可如今他的威福成了朱老二的。
“为何不是大郎登基?”
“母亲你糊涂!”
“群臣无能!”
土木堡上空,那些鬼魂不甘的咆哮。
和也先的焦头烂额不同,唐青的日子很是惬意。
“陛下赏赐。”
内侍送来了朱祁镇的赏赐……几道菜,还有几张冷冰冰的饼子。
“这可是御厨做的。”钱瑜流口水了。
唐青看看众人,大多羡慕不已,便说:“各自分了吧。”
“不敢。”众人哪敢。
唐青莞尔,“都沐浴沐浴皇恩,分了。”
众人嬉笑着把食物分了,小口小口的吃着。
唐青没动。
他不担心朱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