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那人有个大部族,看似和伯颜说话,可一直在盯着也先。
“是啊!太师。”
“太师,今日之战咱们看得分明,明军虽说是杂牌军,可却敢战。”
“那唐青用兵了得,把太……”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太师,您的谋划被那唐青一一识破,此战还如何打?
领军厮杀最郁闷的便是这种情况,对手仿佛知晓你的一举一动,你想做什么,对手总能抢先一步。
也先淡淡的道:“一时受挫不足为奇,我厮杀半生,惨败也有过。不过,最终的胜利者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他不甘心!
但也知晓今日之后,这一战就不好打了。
“太师……”那个贵族刚开口,也先突然大怒,“今日你厮杀不利,到了此刻竟为唐青说话,我看你分明便是明人的奸细。”
伯颜闻弦知雅意,“太师,有人举报,此人昨夜密会了几个客人。”
“果然是奸细,拿下!”
贵族尖叫道:“我不是奸细,太师,太师饶命……啊!”
帐外传来了惨叫声,也先看着麾下,“安心歇息,明日再攻打。”
“是。”
没有人敢做出头鸟,随即告退。
目送众人出去,伯颜回头,却见也先身体一松,疲惫涌上来的样子。
“太师……”伯颜担心的道:“战事不急,身子要紧。”
“我无碍。”也先揉揉额角,“我本以为今日之战是石亨总掌。”
在战前的议事中,也先等人把大明当下的大将琢磨了一番,大多是棒槌,唯有石亨能当大事。
“可今日看来却不是他。”伯颜说:“今日看来更像是唐青在指挥。”
“今日他用兵……”也先苦笑。
“太师。”也先征战半生,何时有过这等沮丧的时候,伯颜大惊,“胜负只是一时罢了。”
“我知。”也先打起精神,“不过当下有些麻烦。”
伯颜知晓他说的是什么。
“士气低迷,若是数日内攻打不利,太师,我担心……”伯颜有些迷茫。
“太师。”喜宁进来了,这货受寒了,今日在大营休息。
“你对唐青知晓多少?”也先问道。
“唐青?”喜宁想了想,“此人出身江宁伯府,是石亨的对头,唐氏被石亨压制许久。唐青此人……有京师第一纨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