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莞尔,“你怕了吗?”
于谦摇头,“越是此等时候,我越是信心坚定。”
一句话,你于大爷就是为了危机而生的。
唐青说:“也先这是阴天打孩子,没事儿逗咱们玩呢!也就是那些蠢货信了。”
“说什么呢?”于谦板着脸,唐青喝口水,“这里就咱们。”
“要慎独!”于谦谆谆教诲,干咳一声,“确实是蠢。”
于大爷果然是个实诚的,唐青笑了,“这是试探,也是玩儿,顺带让朝中君臣乱了心思,也先玩这些手段堪称是熟练。比起来……”
比起来无论是战神还是朱祁钰都远远不及。
老朱家的儿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这便是黄鼠狼生崽子!”唐青突然捂额,心想我也是啊!
于谦说:“明日也先必然会大举进攻,当初他曾到德胜门外查探,可见选中了此处作为突破口。”
“放心。”唐青起身,把最后的肉包子塞进嘴里,缓缓咀嚼着。
“保重!”于谦想拍他的肩头,可身高够不着,踮脚太丑,便拍拍他的臂膀,“明日我便在城头。”
“咱们这算是联手不?”唐青咽下肉包子问。
“算!”
于谦看着这个年轻人,再度说:“保重。”
“好!”唐青点头。
于谦入城,随即入朝开喷。
当下朝中谁是他的对手?
没多久于大爷得胜归来,朝中罢了和谈的心思。
是日,京城安静的像是一只鹌鹑。
我怎么会有这等比喻呢?
唐青不解。
这一夜他的睡的很好。
凌晨,也先醒来。
“太师。”有女奴进来服侍。
走出大帐,诸将渐渐汇集。
天边启明星在闪烁,和诸将的眼神看着差不多。
“早饭丰盛些。”也先说。
“是。”
这顿饭对于许多人来说是断头饭。
吃了这顿就没下顿。
宰牛杀羊烹煮,肉香味四溢。
乌尔罕得了一条羊腿,今日她想跟着去看,也不知大哥许不许。
其实也先对朱祁镇不错,隔日就给一头羊,他身边就几个人,伙食比瓦剌军中的一般将领还好。
早饭朱祁镇胃口不错,吃了几条羊排,又吃了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