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来的杀了就杀了。若非东东是女子模样,先前巡营军士那一刀就差点把她枭首了。
乌尔罕忍不住走出去,昏暗中有人低喝:“谁?”
两个军士大步走来,杀气腾腾的拔出长刀。
“是小娘子!”
一个军士行礼,“请小娘子回帐。”
乌尔罕问:“大哥呢?”
军中不得打探主将行踪……两军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小娘子,此乃……”
“乌尔罕!”
也先的声音传来。
“大哥。”乌尔罕跑过去,见也先和数十将领贵族在看着大营外。
“只是袭扰。”也先回头,招手,“过来。”
乌尔罕跑过去,也先把自己的大氅解下来,披在乌尔罕的身上,“多大了?还不会照拂自己,若是母亲看到了,定然要说我这个大哥的不是。”
乌尔罕拉拉衣领,好奇的看着大营外,“不能出击吗?”
“不能。”也先没解释为何,“传令各处,不得擅自出击,除去戒备人马之外,安心歇息。”
昏暗中,马洪和陈雄正纵马疾驰。
“也先哎!我的大儿。”马洪扯着嗓子在喊。
陈雄的嗓子都喊破了,“伯颜,我的儿贼!”
“咳咳咳!”陈雄被一股风灌进嘴里,咳嗽着,背过身说:“该下一步了吧!”
马洪点头,“南方五万大军赶到,辽东三万边军赶来……也先,脱脱不花在保存实力哎!”
“一起喊。”
数百骑兵高呼:“南方五万大军赶到……”
也先已经靠近了前营,听到这话,他不置可否。
伯颜面色难看,“太师,辽东明军竟然能增援京师,脱脱不花在作甚?”
“说这些何用?”也先知晓这是离间计,“睡觉。”
大营渐渐沉寂下来,明军呼喊了一阵子,这才呼啸而去。
唐青已经睡了,进入了梦境。
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将冲着帝王在咆哮:“为何不是我?”
帝王沉默。
武将挥舞手臂,愤怒的道:“靖难之役我出生入死,爹你说过要让我为太子,为何说话不算数?”
“大哥走路都要人搀扶,痴肥的像豕……他怎能做太子?”
高高在上的帝王说:“朕有好圣孙。”
武将哈哈大笑,“瞻基吗?爹,瞻基看似英武,可在沙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