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通道冲了上来。
唐青举起大关刀,“跟着我,斩将夺旗!”
“万胜!”
明军欢呼。
唐青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这个变化堪称是奇峰突起。
敌军压根就没想到唐青敢于出击。
“怎么办?”
“撤!”
敌军主将毫不犹豫的喊道。
敌军一个迂回,从明军右侧绕个圈子,竟然撤了。
城头于谦抚须,浑身一松,“果然是试探。”
王文觉得自己像是厮杀了一场般的疲惫不堪,“唐子昭可大用。”
于谦呵呵笑道:“怎地,你不担心他太年轻?”
“有志不在年高。”王文唾面自干。
于谦拍拍城头,“走,去见陛下。”
朱祁钰正在等战报,于谦进殿后,他迫不及待问道:“先前听到欢呼是为何?”
“唐青击败一股敌军,救回千余百姓。”
“好!”朱祁钰一拍大腿,“果然不负朕望。”
“陛下,先前也先以三万铁骑逼迫德胜门。”
德胜门只有两万余人马,哪里是三万铁骑的对手……朱祁钰心中暗自紧张。“如何?”
“唐青率军反击,敌军撤离。”于谦不会给朱祁钰解释什么这是也先的咋胡,想威逼守军,夺明军士气,为下一步攻打做准备。
“好一个唐青。”朱祁钰浑身一松,觉得自己果然是英明神武,竟从底层简拔出一员大将。
于谦说:“今日之战唐青料敌先机,更是智勇双全。陛下,臣以为,大战时可令其暂时节制各处人马。”
历史上这个权力于谦给了石亨。
“节制各处人马?”
朱祁钰脑子里冒出一段话。
——唐氏乃是汉庶人的心腹,唐青岂可信重?
但看到于谦的灼热目光,仿佛是发现了璞玉般的欣喜,那段话被抛之脑后。
“可!”
于谦随即令人把消息传至各处。
“什么?让咱们受唐青节制?”
“说是暂时。”
“暂时也没这个理。”
“他只是指挥同知,二十不到的年纪。”
“这是陛下的决断。”
你要抗令吗?
来人盯着石亨。
石亨闭上眼,低头,“臣,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