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女子这么看很无礼的好不好……邱月腹诽,鬼使神差的说:“保重。”
“好!”
唐青上马而去,邱晟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月儿,你与他见过?”
“嗯!”邱月想到了那两次相救,“他在兵马司时,我有一次马车倾覆,正是他出手相救。”
“那一次啊!”邱晟问:“当时为父问你为何不说?”
“我怕爹说我不知礼。”
“为父不是老古董!”
“有时候就是。”
“月儿难得顽皮”邱晟突然莞尔,“可是见到这个年轻人的缘故?”
“爹,你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家有千金,坐等人来。”邱晟摇头晃脑,“回家。”
唐青进宫后,发现宫中气氛紧张,他甚至看到一队内侍在领兵器。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朱祁钰正和几个臣子商议事儿,唐青被召进去后,朱祁钰问:“局势如何?”
“见过陛下。”唐青行礼,“也先大军距离京师一日路程,我军斥候已经接敌了。”
“这般快?”朱祁钰眸子一缩,吏部王文倒吸口凉气,“竟如无人之境!”
唐青点头,“也先大军挟势南下,不过我大明将士却敢战。”
唐青想到了白羊口和紫荆关战死的将士,双拳紧握,“陛下,该戒严了。”
于谦正在看着文书,抬头道:“是该戒严了。”
朱祁钰点头,然后说:“大战将启,此战……”
于谦把文书收进袖口里,说:“请陛下安坐宫中,臣等当拼死一战!”
“莫要死。”朱祁钰眼中出现了惧色,旋即消散。
“陛下。”于谦说:“那日唐青说此战当背水而战,臣深以为然,臣请率诸军出城,随后城门紧闭,以示破釜沉舟之意,激励将士。”
朱祁钰点头,“可!”
于谦深吸一口气,“如此,臣,告退!”
“等等!”唐青叫住于谦,于谦疑惑,“何事?”
唐青说,“于尚书不可出城。”
“为何?”于谦说:“本官当与将士们一起迎敌。”
唐青说:“于尚书若是出城,如何能指挥周全?”,他伸手画个圈,“你若是在德胜门,一旦别的地方战事不利,你如何能及时赶到?”
啧!
这还真是啊!
于谦踌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