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不胜,天理不容!”
这个小马屁让朱老二龙颜大悦,“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韬略,可见都督府那些……”
皇帝顿了顿,“你年轻气盛,受不得委屈,不过此乃国战,不可斗气。”
“是。”唐青好似难为情,“臣其实后悔了。”
“哈哈哈哈!”朱祁钰大笑,畅快之极。
“去吧!等着兵部消息。”
唐青走出来,见到洪英后微微颔首。
“唐青!”
洪英莫名叫住了唐青,唐青止步正好站在她的身侧。
洪英觉得有些压抑,她必须要仰头才能看到唐青的脸,二人距离太近,这个姿势太累。
“何事?”唐青和洪英之间差了个于谦。
“没事。”
洪英不知自己为何叫住唐青,看着有些不自在。
神经病……莫非是觊觎我?
洪英进去,“见过陛下。”
朱祁钰淡淡的道:“太后今日可好?”
“一切安好。”洪英说:“太后令奴来传话,听闻也先想用太上皇换取钱财,朝中可有打算?”
——草原贵族战败被俘,除非是死敌,否则多可用钱财物资赎买自己。
对于贫瘠的草原部族来说,多一些物资,今年冬天便能少冻饿死一些人。
朱祁钰平静的说:“告诉太后,也先大军来袭,此乃诡计。”
洪英忍不住说:“陛下,太上皇为重。”
“别忘了。”朱祁钰隐着讥诮之意,“当初也先围住土木堡,也是说可谈判退军。”
后面的话他不好说,海成代言了,“那些臣子信以为真,便派使者去谈判,也先故作退军,不知谁让全军移营就水,结果军心散乱,被也先突袭大败。”
什么臣子,什么不知谁,你不如直接说是战神得了。
洪英恨恨回去禀告。
“果然是狼心狗肺!”孙太后冷笑,“当初若非太上皇为他缓颊,我早已把他赶到了封地去。狗东西!”
“对了太后。”洪英说:“先前唐青在陛下那里,陛下问及京师防御之策,唐青侃侃而谈,陛下尽数应允。”
“他根基浅薄。”孙太后说:“文官他拉住了于谦,武人那边心思叵测,他想拉拢,可却忌惮武人跋扈。唐青此人看似跋扈,可同样根基浅薄,还得罪了都督府和郑宏等人。”
洪英说:“这和于谦倒是一个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