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想到了项羽。”海成笑道。
“项羽兵败,无颜见江东父老啊!”内侍知晓海成对唐青的态度,便凑趣说。
“乌江自刎,虞姬奈何,嗬嗬嗬!”海成笑吟吟的:“唐指挥,陛下在等你。”
——你架子也太大了,三请四请的。
唐青走上来,说:“要不,海太监在皇城边上给我寻个宅子?”
海成心中一跳,唐青这厮怎么知晓咱在皇城外刚收了别人的一套宅子?
唐青只是随口一说,却让海成疑神疑鬼,等唐青进去后,海成回身,面色冷峻,“咱身边有人吃里扒外,找出来!”
“见过陛下。”
朱祁钰说:“觉着委屈了?”
唐青抬头,满脸写着臣很委屈,甚至还做出内心挣扎的模样,演技飙得一塌糊涂,“臣……觉得委屈。”
朱祁钰莞尔,“年轻人气盛倒也寻常。你对京师防御如何看?”
“紫荆关应当没了。”
“什么?”
朱祁钰一怔,“你如何有此等判断?”
“若也先在紫荆关受挫,他必然会转向,比如说与中路合兵一处,攻打居庸关。”唐青用结果来倒推,觉得有无数种可以忽悠朱老二和满朝文武的法子。
“居庸关可有消息?”朱祁钰问,金英在旁说:“陛下,并无。”
当然没有……唐青说:“居庸关没有消息,也先必然有破紫荆关的手段。”
兴许他只是猜测……朱祁钰暗自宽慰自己。
“紫荆关一丢,也先大军再无阻拦,陛下,大明立国来最大的危机即将来临。在此等时候,唯有万众一心。”
先前撂挑子的人不是我……唐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首先是坚壁清野,把京师周边的人口和钱粮尽数弄进城。让也先找不到补给。”
这是应有之意,但执行起来很难,朱祁钰说:“先前有人来报,各处都有豪绅不愿迁移。”
那些豪绅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不少还和朝官有联系。
所以不好动。
唐青淡淡的道:“陛下,值此非常时期,臣觉着那些人是想投敌,至少是资敌。”
朱祁钰倒吸口凉气。
眼前的年轻臣子一本正经的道:“对资敌者,朝中就该毫不留情。该抓抓,该杀杀。”
“不如此,何以震慑人心?!”
朱祁钰闭上眼。
听着唐青轻声道:“大军开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