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满头包。
下衙后,于谦到家,老家人说:“唐指挥早到了。”
“人呢?”于谦问。
“在书房里看书。”
“这都成大少爷了。”
于谦恨恨去处理猪皮。
美酒一坛,炖猪皮一锅,咸豆子一碟。
二人相对坐下。
喝的微醺,于谦放下筷子,“此事无需想,定然是文官所为。”
唐青点头,“你压制住了五部,抢了那些大学士的权力,他们看似和气,实则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于大爷,咱悠着点哎!”
“你可有法子?”于谦问。
“法子!”唐青喝口酒,“法子有。”
“什么法子?”
唐青说:“拉拢人就罢了,陛下信重你便因你做了孤臣。拉帮结派是自寻死路。那么唯有一个法子……”
唐青眼神炯炯。
“你文,我武!”
“何意?”
“你在内辅佐陛下,我在外征伐四方。”
唐青挑眉:“一内一外联手,谁是咱们的对手?”
烛光下,于谦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