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于谦这个未来盟友,未来几年唐氏和我只能在泥沼里艰难前行。
唐青说:“祖父,唐氏还是自成一脉为好。”
“嗯?自成一脉?”唐继祖突然莞尔,“罢了,由得你。”
等唐青走后,康信说:“伯爷,大公子锐气实在是太足了些。”
“他说要自成一脉,年轻人啊!总是这般意气风发。无妨,让他放手施为,大不了我在后面为他拾遗补漏。”
康信说:“自成一脉何等艰难呐!老伯爷当年曾说,英国公想自成一脉,后来却发现不可行,只好手不释卷以避嫌。”
“总得试试不是。”唐继祖眸色幽幽。宫中那位一直在盯着唐氏,若是按部就班固然好,可子昭在外,难免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
若是和都督府抱团,一旦唐氏出事儿,都督府那些老油条会毫不犹豫的明哲保身,甚至会顺势出手。
所以,和都督府保持距离符合唐继祖的规划。
这也是他把地儿让给唐青的背后考量。
“自成一脉……”唐继祖默然良久。
“难!”
……
“太难。”
冷锋摇动折扇,“小唐你风头太盛,文人相轻,武人更是如此。你可知有多少人在嫉妒你?
自成一脉……你首先得维系不败的名头。另外,你还得有护住麾下的能力和胆略,最后,你还得有带着那些人征战沙场,带着他们不断立功的本事……”
唐青微笑,“这很难吗?”
冷锋:“不难吗?英国公都做不到。”
“他是他,我是我!”唐青喝口茶水:“我就是要自成一脉!”
就是自成一股势力。
那五千人便是他的班底。
石亨回到家中,先把石茂训斥了一番,郑氏令人摆好接风宴,进来说:“夫君不知那小崽子的跋扈,连侯府那边都吃了几次亏。”
往来书信里对武安侯府吃亏的事儿用的是春秋笔法,石亨一怔,“侯府吃了大亏?”
郑氏羞赧,“是。”
那是她的娘家啊!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好似有道理,其实仔细思忖,除非是出嫁女在娘家闹得天怨人怒,但凡有能力的娘家,谁不想护着自家女儿?
不是不愿,而是无能罢了。
一句泼出去的水,道尽了千古娘家人的心酸。
“好一个唐青,是我小觑了他!”石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