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那人是被伯府的人拷问过,随后处死。”洪英说。
“唐继祖倒是好胆略,不,是首鼠两端。”太后讥诮的道:“拷问后知晓是宫中出手,唐继祖定然如芒在背,心慌意乱。”
“太后,可他却把那人吊在咱们眼线住所的门外。”
这可不是心慌意乱。
孙太后眯着眼,“这不是唐继祖敢做的事儿。他在府中避祸多年,难不成一夜之间便能不顾一切?”
“您是说……”
“必然是唐青所为!”孙太后咬牙切齿的道:“那个小畜生!若非他……”
正是因为唐青的两次大捷,让朱祁钰能以一种优越的姿态登基。
看,太上皇拍着胸脯说亲征必胜,自己成了阶下囚。朕监国后,却一直凯歌不断,可见天命在朕。
孙太后可以说把唐青恨之入骨。
“当年就该……”孙太后叹息。当年先帝在时,若是顺手把汉王的几个心腹弄死,何至于遗祸至今。
如今却不好下手了,毕竟新帝要倚仗于谦和唐青。
今日议事,君臣集聚。
唐青的级别还不能直接进去,等里面开始商议京师防御时,才有内侍禀告,说佥事唐青在殿外等候。
“传!”
唐青进殿,在群臣的瞩目中走到前方。
“臣唐青,拜见陛下。”
“平身。”朱祁钰很是温和。
今日文武都来了,文官那边马上有人出来问话,“唐佥事说也先大军定然会再度南下,可有证据?”
唐青看着这些棒槌,说:“许多事无需证据。”
“难道就凭你一家之言,就得让朝中每日多耗费无数钱粮?”户部左侍郎肖诺出班,上次他被唐青弄了个灰头土脸,此次带着文官们的共同意愿准备给唐青狠狠一击。
“我户部每日供给钱粮艰难,九边都在叫穷,若是京师不解除防御之势,这钱粮从何而来?”
肖诺朗声道:“你的证据何在?”
唐青指着大脑,“在此。”
“你!”肖诺刚想驳斥,唐青反问:“敢问肖侍郎可曾领军厮杀?”
肖诺摇头,唐青继续问:“敢问肖侍郎,上次陛下亲征时,你可曾预见到会以全军覆没来收场?”
肖诺艰难摇头,这个没法骗人,当时群臣反对亲征,更多是反对帝王瞎鸡儿胡闹,也是担心战神学曾祖父太宗皇帝用武功压制群臣。
“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