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为何不开门?”
喜宁说:“定然是京师给了指令,不得听从朱祁镇的吩咐。”
也先恼火,有人说:“太师,要不攻城吧!让明皇率先登城,看看谁敢杀他!”
声音很大,传到了朱祁镇耳中,身边的也先侍卫恶意的把这番话翻译成大明话,“有人建言太师,让你先攻城。”
朱祁镇浑身一颤,“朕,朕……”
也先眯着眼,“看来明人很是果决,不过……告知守军,明皇在我手中,拿了钱粮来换取优待。”
有大嗓门的军士上前喊话。
石亨冷笑,“休想!”
折腾了半日,大同守军压根不搭理。
朱祁镇的嗓子喊哑了,无奈摇头。
“去宣府!”也先调转马头,至于攻打大同这等坚城,除非是走投无路了,否则绝无可能。
大军刚动,就接到了战报。
“太师,巴图请罪,说是初战不利,后续被唐青不断袭扰,将士疲惫欲死,巴图便率军后撤。”
也先越发恼火了,“那唐青多大?”
喜宁说:“太师,那唐青好像才十六七。”
“阿古拉战败可推卸为轻敌,那巴图呢?”也先有些怒火麾下的得意忘形,“我说过多次,莫要轻敌,莫要轻敌。告诉巴图,马上跟上。”
大军出关,留着巴图也是孤军。
伯颜刚好过来,见乌尔罕发呆,便问:“乌尔罕,可是累了?”
乌尔罕摇头,她低声道:“我在想孙猴子。”
那个孙猴子会说故事,会告诉她,人世间的规则皆是枷锁,既然无法打破,那么就要学会在枷锁中舞蹈,取悦自己……
可你呢?
乌尔罕叹息,“你若是跟着大哥,想来会更自在吧!”
大军蜿蜒而去,第二日大同守军派出斥候,随即消息传来。
“也先往宣府方向去了。”
“终于走了。”
大同军民齐齐松了口气。
苦日子终于结束了,石亨遥望京师,寄希望于自己的盟友们拉自己一把,特别是武安侯郑宏。
他没等来郑宏的书信,却等来了唐青。
唐青正紧追不舍。
自从得知巴图北逃后,唐青就不顾劝谏,率领全军追杀。
“小心被巴图设伏啊!”监军梁山一路提心吊胆,可唐青却仿佛知晓巴图的动向,压根不带犹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