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此次之辱,当百倍报之!”
……
“准备决战。”
上午唐青令人聚集议事,有于谦在,诸将都格外温文尔雅。
“人一旦三日三夜未曾歇息,这里便会出问题。”唐青指指脑子,“从巴图到普通士卒,从判断到厮杀,敌军会错漏百出,这便是决战的好时机。”
钱瑜一怔,“佥事扰敌之策,便是为了这个?”
“扰敌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唐青说,于谦注意到诸将马上坐直身体,那神态让于谦想到了当年自己求学时,和同窗们看向先生时的模样。
“所谓兵法千变万化,可万变不离其宗。”唐青压根就没有藏私的打算……眼前这些将领都将会成为他的班底,成为他和未来敌人抗衡的利器。
可将领们却感动了。
“扰敌,遮断敌军耳目,用间,诱敌……让敌军疲惫不堪,让敌军失去耳目,利用地形让敌军从优势变为劣势,这一切手段的目的,都是为了战而胜之。”
“眼界最为要紧。”唐青说:“不要让自己的想法受限,什么兵法,什么前人经验,包括我说的这一切,你等可以听,可以借鉴,但要记住,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众人咀嚼着这句话,不禁眼前一亮。
“尽信书,不如无书。”于谦目露异彩,抚须微笑。
梁山第一次忘了自己要装作不满唐青的模样,低声道:“咱记住了,要学,可最终还得是自己琢磨事儿。”
唐青起身,“诸位。”
“在!”
轰!
诸将霍然起身。
士气如虹啊!
于谦满意的看着这一幕,他此次借着被弹劾的由头离开京师,也有想看看唐青用兵之道的意思。
也先大军还在,后续他若是不肯走,迟早还有一次大会战。
而明军当下能打的将领奇缺,唐青能否重用?能否独当一面?
在兵部,在都督府,关于这个问题已经引发了几次争论。
有人说唐青太年轻,可有人却说有志不在年高,霍去病年不年轻?
但冠军侯只有一个啊!
这是陈桦等人的反驳。
“为何本朝不能出一个冠军侯?”于谦看着唐青在集结麾下,不禁抚须微笑。
“老爷终于笑了。”随从长出一口气。
数十骑疾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