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要进攻?”
唐青点头,“寇可往,我亦可往!”
唐青起身,“马洪!”
“在。”
“拿一坛酒跟着。”
“是。”
唐青拿着酒杯在前,马洪抱着酒坛在后。
“佥事!”
那些军士见他走来,纷纷起身,束手而立。
“坐下!”唐青压压手,举起酒杯,“今日痛饮庆功酒,明日便痛饮敌寇血,干了!”
“干!”
唐青回身,马洪给他斟满酒,唐青继续往前。
“佥事!”
“佥事!”
气氛渐渐热烈。
那么多人,唐青当然不可能走一圈。
最后他站在村口台子上,举杯。
“为了大明!”
“干!”
半夜唐青悠悠醒来,捂着有些痛的脑袋走出房门。
“佥事!”门外值守的两个军士行礼。
唐青点头,他仰头看着满天星辰,有些发木的脑袋里冒出许多念头。
赵洛这等将领在明军中不少见,今日若是赵洛单独领军,巴图能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若是没有唐青震慑,今日遭遇敌军时,赵洛绝壁会逃。
同样一个将领,在环境改变时的表现大相径庭。
大明军队并非没有振作的机会,历史上于谦整合各方抽调而来的明军,在京师保卫战中,就靠着这些来自各方的明军和石亨等败将狙击了也先。
若是借此东风整顿军中,重现太宗皇帝时的虎狼之师也不是不可能。
京师保卫战后,也先觉得朱祁镇就是个鸡肋,便把他放了回来。
这是存心膈应朱祁钰的手段。
朱祁钰软禁了自己的大哥,只顾着和臣子们争权夺利,平衡朝局,什么重振军队,谁在乎呢!
不是没有有识之士提出这一点,但丢在朝中浪花都不冒一朵。
朱祁钰就两个念头,一个是警惕宫中老太太作祟,二是警惕太上皇朱祁镇复辟。
夺门之变后,朱祁镇大肆报复,把自己认为是朱祁钰一党的文武官员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贬官的贬官。
至于什么重振军队,得了吧!
顾不上不是。
他们就不想想江山社稷?
唐青叹息。
若是一切不变,到了嘉靖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