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功课如何?”
“还好。”
不过这厮如今成了私塾里的小霸王,我要不要告诉他呢……邱月犹豫着。
等她清醒时,唐青早已走了。
宫中,孙太后把郕王叫去。
“皇帝留有血脉。”
老太太盯着郕王,若非海成拼命打探到太后没准备刀斧手,郕王真不敢来。
“是。”郕王很是温顺的道:“臣也说过,当立陛下血脉为帝。”
可群臣不答应啊!
要不,你去说说?
太后一拍桌子,“当年皇帝对你何等亲厚,你竟恩将仇报。”
老太太,你这就不讲理了哈!
郕王默然,孙太后见他软硬不吃,不禁大怒,劈手就把茶杯扔了过来。
呯!
茶杯砸在郕王的额头上碎裂,划破了一道口子。
郕王任由鲜血流淌下来,“是。”
有本事你弄死我,否则我还是这个态度。
孙太后指着外面:“滚!”
等郕王走远,孙太后咬牙道:“当初就不该……”
当初朱瞻基看似和她青梅竹马,非她为后不可。
可这不妨碍朱瞻基有不少女人。
最终吴氏诞下一子,便是郕王朱祁钰。
“狗东西!”
郕王和孙太后闹僵了。
群臣纷纷建言,有人甚至说,此等事怎能让后宫妇人插手?
这不是牝鸡司晨吗?
可郕王只是沉默。
就在众人觉得事儿陷入僵局时,有人突然上疏建言。
“让郕王登基,不过立小皇子为太子。”
冷锋摇摇折扇,讥讽道:“这看似折中之计,可有识之士谁不知晓后患无穷?”
唐青喝着银耳粥,说:“你猜猜建言的那位是谁的人。”
冷锋一怔,“谁?”
唐青说:“郕王!”
他敢打赌,那人必然是郕王的人。
唐青笑的很是开心,“先哄住孙太后,至于太子之位,他坐稳了帝位之后,想换个太子……你觉着可是难事?”
朱祁钰的手段不错,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就一个儿子,身子骨还不好。等儿子一死,他自己心灰意冷,身体每况愈下,这才给了石亨等人发动政变的机会。
“你怎地像是在幸灾乐祸?”
“没错,我就是在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