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马洪兴高采烈的砸断了方源的两条腿,但手臂却不好弄,方源一直在躲避。
马洪单手握住方源的手腕,膝盖一顶。
“呜呜呜!”
方源看着自己扭曲成九十度的手臂,翻个白眼,晕了过去。马洪照着炮制,把另一只手也撇断了。
“有钱人呐!”马洪叹息,有些不舍的离开了书房。
过了半个时辰,方源的娘子来寻他。
“来人啦!杀人啦!”
话音未落,有人禀告:“娘子,兵马司的人来了。说咱们家有凶案。”
老娘还没报案呐!方源的娘子一怔,看着书房里的摆设,跺脚,“快去挡住!”
可来不及了!
兵马司的人闯进方家,进了书房后,看到那些摆设,带队的小旗咂舌,“这豪奢的,不像是个主事家啊!”
贪腐!
这绝壁是贪官。
方源醒来,怒吼,“是唐青!是他!”
他发现妻子面若死灰。
他抬起头,看到几个兵马司的弓手,正对着他的书房啧啧称奇。
“真是有钱人家!”
方源嗝儿一声,再度晕倒。
礼部主事方源出事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有贼人闯入方家,打断了方源的四肢。
“兵马司的人赶到,发现方源家中颇为豪奢,不像是一个主事家中能有的。”
兵部,吴宁一脸纠结。
“说吧!”于谦看着文书。
“兵马司的人来的太快,据说是有人在街上喊,说方家出命案了,他们这才及时赶到。”
“其次,方源醒后高呼是唐青干的。”
吴宁看着于谦,“这事儿有御史出手了。”
“无稽之谈!”于谦说,一脸肃然。
“是。”
等吴宁走后,于谦放下笔,想了想,便说自己出去办事,出门后左转右转的,最后出现在了江宁伯府外。
“于尚书,稀客呐!”伯府的门子赶紧请他进去奉茶。
唐青正和冷锋说事,闻讯莞尔,“这多半是有人告状了。”
“不是你吗?”冷锋问。
“关我屁事!”
“关我屁事!”唐青在于谦这里也是如此说,“我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于大爷,方源和我只是口舌之争,我犯得着打断他的四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