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能击败瓦剌人的劲旅,谁说他们要谋反?”
“梁胜。”郕王说。
“可据臣所知,梁胜一去就打散了那三千人马,兵不知将,将不知兵这是大忌,那梁胜是不懂还是别有用心?他懂不懂何为袍泽之情?把那些情若兄弟的将士分开,那些将士没弄死他就算是忠心耿耿了。”
于谦咆哮,“本该让唐青去安抚,谁派了一千人马去弹压?那是犯蠢。弄不好今日京师便会血流成河!是谁?”
“是我!”
太后站在殿外。
于谦回身,老头儿眼珠子都泛红了,“太后这是要做什么,要内乱吗?臣在此,太后的刀斧手何在?臣引颈就戳。”
太后冷笑:“旨意一至,谁敢乱动?你高看了那些人!”
否则一千人马怎能镇压三千虎贲,老太太还没昏聩到这等地步。
“殿下!”
海成连滚带爬的冲进来,面色惨白,“殿下,他们打起来了。”
太后身体摇晃了一下,“什么?”
郕王死死地看着太后,霍然起身,“弹压,速去!”
此刻的军营中,那一千骑在梁胜的带领下正准备冲杀过去。
对面是沉默的三千余将士。
有人悲愤的道:“难道咱们不该杀瓦剌人吗?”
“朝中有奸贼!”
“和他们拼了!”
“列阵!”这时有人高呼。
下意识的,那些将士按照原先的编制列阵。
“上马!”
三千余骑兵上马。
“长枪!”
长枪平端着,指向前方。
“行!”
三千余骑兵开始策马前行。
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辉光。
那百战余生的煞气渐渐弥漫。
“指挥使!”一个百户官面色惨白,回头请示。
梁胜此刻懵逼了,他没想到这些将士真敢反抗。
“指挥使!”
梁胜慌的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