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唐幺幺摇曳着他的手。
唐青许了好几个愿,这才哄走妹妹。
还有麾下三千骑的事儿……一时间,唐青脑子里乱哄哄的。
朱高煦为何要谋反?
“他是不甘心。”唐青叹息,“大把年纪了还折腾,真以为自己还是靖难之役时那个悍勇无视的燕王次子呢!
再有,名不正言不顺,谁愿意为你拼命?啧!脑子啊脑子,悍勇无双却差个好脑子。”
兵败后,汉王请降,在朱瞻基来看自己的时候,好像是伸脚绊了他一下。
朱瞻基大怒,令人用铜缸子把自己的叔叔罩在里面,外面烧起炭火,活生生弄成了烤人。
“按理这般虐杀自己的亲叔叔,什么气也该散了吧!可朱瞻基这厮接着就灭了自己亲叔叔满门,九个儿子啊!”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怨?”
“绊倒不过是由头,谁知道有没有此事!”
“天家无亲情,难怪啊!”
唐青躺不住了,起来出门散步。
鸳鸯和几个侍女在边上待命,有侍女说:“先前买菜的人说,外面都说大公子要谋反。”
唐青耳朵微动,把马洪叫来,“你去寻陈骏来。”
陈骏掌管着唐青生母的嫁妆产业,入秋后忙的不可开交,急匆匆赶来,唐青正在喝茶,“你手上可有信得过的人?”
“有。”陈骏说。
“你莫要亲自露面,令人去传话……”唐青说:“就说,唐青意欲谋反。”
“啊!”陈骏不敢置信,“大公子你……”
“我说什么,你只管做什么。”唐青眯着眼,“怎地,不愿意?”
瞬间,陈骏只觉得一股风迎面而来,他束手而立,“是,我马上就办。”
出了伯府,护卫冯马熊迎过来,“东家面色不好看,可是大公子不高兴?”
陈骏上马,走出一段后回头,“这大公子越发威严了,方才我竟不敢反对。”
冯马熊说:“东家,这位大公子可是把瓦剌人杀怕了,被称为什么……芒古斯。如今别说是你,我听着他的名头都觉得凛然。”
“人的名,树的影。”陈骏挠挠头,“可此事为何要如此?”
在他走后,冷锋就从书房后面出来,唐青问,“陈骏此人你以为如何?”
冷锋坐下,打开折扇扇了几下,“此人有才,不过铜臭味儿重了些。”
“你直说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