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孟浪了,若是那梁胜顺势发作,你难逃罪责。”
钱瑜骂道:“老子怕他个卵。”他盯着二人,“老子就一句话,不是唐千户,谁的话在老子这里都不好使!”
“小声些!”陈海瞪眼,钱瑜说:“你老陈是要去呵他梁胜的卵子不成?”
“我是那等人?”陈海盯着钱瑜,钱瑜挠头,“娘的,那你说该如何应对?”
陈海问:“老王什么意思?”
王曾冷冷的道:“多年打压亦未曾让我低头,何况今日。除了唐千户,我王曾谁都不认!”
陈海和钱瑜交换个眼色,王曾冷笑,“你二人做戏给我看,有趣?”
钱瑜干笑,“老王,不是咱们不信你,是那梁胜来势汹汹啊!”
陈海说:“那些人说是宫中旨意,可宫中这般做,岂不是自毁长城?再有,于尚书为何没能阻拦?”
“什么意思?”王曾问。
陈海说:“郕王倚重于尚书,于尚书知兵,他说不能动,郕王难道还会和他较劲不成?”
“那旨意来自于何处?”王曾突然身体一紧,“你是说……”
陈海点头,压低声音,“就是太后那个老娘们!”
旨意出来,都督府那边也猜测是太后的意思。
“当下郕王还只是监国,太后一意孤行他拦不住。”陈海说:“可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说该如何?”
陈海压低声音,“他梁胜气势汹汹而来,咱们只管做咱们的,只要不给他把柄,该阳奉阴违就阳奉阴违。”
“可咱们动不了梁胜啊!”钱瑜抚须苦笑。
陈海沉声道:“咱们能做的唯有这些,剩下的,就要看千户的了。”
“集结!”外面有人喊道。
“又来了。”钱瑜冷笑,“这狗曰的一来就折腾咱们。”
王曾面色凝重,“我在地方被打压惯了,这是找茬!都小心了。”
校场,三千余将士集结。
梁胜站在最前方的台子上,沉声道:“开始操练。”
三千余人马按照操典操练,没多久就被叫停了。
“小心!”下面将士都在互相提醒。
“这便是所谓的精锐?”梁胜冷冷的道:“懒懒散散。”
他负手来回踱步,目光转动,不时扫过钱瑜三人。
“军中有一等弊端,将领与麾下熟识之后便会放纵,本将决定,把各部打散了重新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