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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曾当下就是这个外人,钱瑜和陈海有意无意在排挤他。
千户的大腿就两条,俺们抱上了,谁敢来抢就弄死谁。
这个姿态王曾感受到了。
可老子就是要抱!
王曾说:“千户……”
钱瑜看了陈海一眼,陈海挑眉。
法子都被我们说尽了,王曾想东施效颦吗?不,是自曝其短!
“老王有法子?说。”唐青微笑道。
王曾说:“下官愿冒充使者。”
钱瑜:“……”
王曾:“……”
二人没想到王曾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破局,一时间呆住了。
是的,法子被你二人说尽了,可做呢?
嘴皮子一翻便是主意,没有半分危险。
而冒充使者去也先大军,不小心会尸骨无存。
能出主意的人多不胜数,甘愿赴险的才是真英雄,才是心腹。
尼玛!
钱瑜和陈海交换个颜色。
——这是个狠人。
——咱们小觑了老王!
唐青颔首以示赞许,“老王勇气可嘉。”
众人都听出了那个画外音。
“不过我岂会拿自己人去赴险?”唐青摇头。
王曾低头,“下官甘愿。”
老王这是投诚之意啊!
冷锋给唐青一个眼神,暗示机不可失。
唐青却笑了笑,“此等事即便要做,也该是老冷去。”
冷锋一怔,旋即点头。
“这不是功劳。”唐青目光转动。“这是对大明,对陛下的忠心。”
——老王,我知晓你的心意了,但舍不得拿你去冒险。
王曾抬头,唐青说:“大战之后,你等各自组织麾下总结此战得失,此后为定例。”
“是。”众人应了。
唐青起身,“此事再议。”
众人告退,出去后,钱瑜勾着王曾的肩膀,“老王果然是悍不畏死,回头一起喝酒?”
王曾笑了笑,“好说。”
陈海低声道:“咬人的狗不叫。”
室内,冷锋笑道:“果真是要我去敌营?”
唐青摇头,“若是要去,也该是我去。”
就在唐青琢磨如何证实朱祁镇被俘的消息时,两百骑正在朝村子疾驰。
为首的便是也先身边的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