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进宫请见郕王。
“如何?”郕王放下奏疏问道。
于谦说:“臣交代他了,唐青说,甘愿肝脑涂地……”
唐青发誓自己绝壁没说过这话,可架不住于大爷想给他在郕王这里刷好感啊!
郕王点头,“那么便等消息吧!”
于谦说:“是。不过臣以为此事不可拖延。否则等也先大军南下再仓促行事,对大局不利。”
“可群臣怎么看?”郕王问。
这可是换皇帝的大事儿。
“臣会寻吏部王文说说。”于谦低头。
“王文可靠?”郕王是藩王,一直以来没有官员武将接近,甫一上位,竟然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当下他最渴求的便是有臣子来投。
“您放心。”于谦说。
郕王微笑,“你办事,本王放心!”
于谦告退,目送他出去,郕王起身走出殿外。
于谦走路很急,仿佛火烧屁股般的那种急切。
“是个能臣。”郕王的声音悠悠荡荡,“可惜不善谋身。”
不善谋身的臣子才可重用,这是帝王心术。
下午,唐青去了秦家。
“见过秦侍郎。”
秦建身着便服,笑吟吟的道:“这般多礼作甚?快坐,来人,上茶。”
唐青坐下,秦建笑道:“唐千户虎躯雄伟,这椅子竟小了。”
唐青干笑着,以孱弱为美,以傅粉为习惯的时代还没来,此刻身躯雄伟依旧是好词。
再过几十年,男子以身材瘦削为荣,没事儿傅粉或是弄点装饰,务必要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的。
二人寒暄几句,秦建捧着茶杯,“唐千户救过小女,按理咱们便是一家人。”
你这个是不是太自来熟了……唐青不动声色。
不但用兵了得,武勇无双,性子还不乏沉稳,果然是女婿的好人选呐……秦建越发满意了,“我也不瞒你,如今朝中为了陛下的消息暗流涌动……”
唐青发现老秦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好像是慈祥更多些。
秦建见他一怔,便笑道:“看我,你回京疲惫,该松散松散才是,来人,上酒菜。”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酒过三巡,唐青主动开口,“此次北上,我也曾俘获敌军,拷问了一番。”
唐青需要构建一个关系网,来抗衡未来可能出现的死敌,他对秦音有救命之恩,天然和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