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虽说被郕王授予统筹守御京师之责,但此刻他还无法直接插手兵部之外的五部。
张利散播唐青的谣言,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从道德层面去谴责他,而不能处置他。
于谦最担心的是宫中的那位,据闻因为皇帝生死不明而有些癫狂的老太太。
一旦那位发作起来,唐青就要倒霉了。
他没办法处置张利,却能膈应他。
所以,于谦说:“也先大军不知何时南下,京师兵马不足,若是紧要时刻,刑部那些重犯可编为敢死营。对了,如今刑部狱中有多少重犯?”
张利知晓个毛线,但他知晓一件事,那就是于谦准备找茬。
所以他顾左右而言他,于谦也不搭理,一边处置事儿,一边看他表演。
半晌张利才知晓于谦是在耍猴,他暗怒,说:“刑部那边事还多,于尚书若是无事,下官便告退了。”
他在这里说了半个多时辰,口干舌燥。
于谦说:“造谣生事,构陷军中大将,你张利以为无人能处置你吗?”
唐青乃是于大爷看好的未来将星,你张利给他上眼药,真以为于大爷心胸宽阔?
不!
只是当下郕王需要夹着尾巴做人,于谦不好让他为难罢了。
否则!
于谦握着镇纸,真想给这个老登一板砖。
“于尚书,本官乃刑部侍郎,要处置本官,也轮不到你!”张利终于撕破了脸皮。
于谦最近太过强势,引发了兵部之外的五部强烈不满,张利今日和于谦针锋相对,传出去就是文官中的英雄。
冒点险,值得!
张利冷笑,转身。
就见外面一个老人走进来。
老人腰间佩刀,盯着他问:“可是张利?”
“正是本官。你是谁?”张利看到老人穿着便衣,哪里会在意。
“本伯唐继祖!”
唐继祖?
张利一怔,唐继祖说:“便是你在构陷子昭?”
“你!”张利刚想反驳,拳头就来了。
呯!
张利面门挨了一拳,顿时满脸桃花开。
“来人啦!”张利尖叫。
唐继祖一脚踹在他的双腿之间,这是唐氏祖传脚法,断子绝孙腿。
“嗷!”
张利夹着双腿,缓缓跪下。
“江宁伯。”于谦没想到传闻中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