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此人。”
“兵马司的指挥,不可能!”伯颜帖木儿问:“那人多大年纪?”
“朕记得……不到二十?不,不到十八。”
朱祁镇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可伯颜帖木儿却点头,“果然是他!”
“那唐青怎么了?”朱祁镇不解。
“那唐青扼守险山堡,连续击败了太师麾下三股人马。”伯颜帖木儿说。
“那他的麾下定然是京师精锐。”朱祁镇记得自己带走了京营的精锐,心想难道是漏了?难怪朕会兵败土木堡。
“不。”伯颜帖木儿摇头,“是溃兵!”
“这……不可能!”朱祁镇的从容荡然无存,“以溃兵如何能挡住瓦剌铁骑?”
“可他确实是挡住了,如今明人称呼他为大明铁壁。”
朱祁镇愣住了,伯颜帖木儿说:“说实话,当初陛下领军亲征,太师颇为惊惧。不过陛下……说来我也有些好奇,陛下到了大同后为何撤军?”
朕是害怕了……朱祁镇微笑不语。
你猜。
“陛下既然退军,为何半途折转?”
你继续猜。
伯颜帖木儿见朱祁镇含笑不语,不禁赞道:“果然是气度不凡。”
二人说些闲事儿,朱祁镇问:“伯颜今日来此为何?”
“看我,竟忘了正事儿。”伯颜帖木儿捂额,“先前有斥候来报,说发现了唐青。”
唐青?
朱祁镇莫名兴奋,“这是……”
“他人马不多。最多三五千。”
这不是来救朕的……朱祁镇心中的那个球一下就泄气了……三五千,还不够给也先塞牙缝的。
“他大概是来打探我军动向。”伯颜说:“陛下保重。”
朱祁镇目送他远去,轻声道:“不是来救朕的吗?”
“朱祁镇,今日可曾摇尾乞怜?”
喜宁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每日的嘲讽时刻来了。
……
“太师,咱们的人马休整的也差不多了,该南下了。”
大帐内,那些大将和贵族们争执不下。
“南下?别忘了明人的九边还在,若是咱们大军深入,他们把粮道一断,和京师明军前后夹击,咱们必败无疑。”
“有太师在,咱们怕什么?难道你觉着太师不敌明人的那些所谓名将?”
“是啊!什么朱勇、张辅,皆成了太师的刀下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