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操练!”
唐青觉得自己是被赶鸭子上架。
始作俑者便是曹正那个蠢货。
找到唐氏覆灭的原因,消除隐患,这是他此生的唯一目标。
之后就简单了,在夺门之变前提醒朱祁钰,不,是让那厮养好身体,至于没儿子,简单,宗室里扒拉一个来做干儿子就是了。
前宋时仁宗皇帝不就这么干的吗!
朱祁钰登基后,实际上他和老哥一家子之间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战神复辟后,开始疯狂的报复,杀于谦等人,清洗他认为是忠于朱祁钰的文官武将,活生生把刚稳住的局面再度打乱了。
所以,要么朱祁钰现在滚蛋,让两岁的那个奶娃登基称帝,要么此后朱祁镇就老老实实地待着。
至于朱祁镇该不该被幽禁,唐青觉得该,并且远远不够。
数十万大军一朝覆灭,谁不是父母的儿子,谁不知妻子的夫君,儿女的父亲?
就因为朱祁镇一个头脑发热,尽数死了。
谁来负责!
无论史书如何为朱祁镇美化,唐青用社畜的态度给了个答案。
这厮该死!
所以,唐青希望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把战神给扇没了。
操练继续,唐青看了一会儿,把将领们叫上前,说:“操练看似无懈可击。”
能得到大明铁壁的肯定,众人暗喜。
“不过。”唐青说:“沙场征战,靠的不是花架子。”
“花架子?”钱瑜说:“下官麾下皆是精锐。”
唐青摇头,“在我眼中,精锐的定义与你等不同。”
陈海欢喜的道:“还请唐千户指点。”
唐青说:“前宋时宫中有人样子,本朝也是如此,那些戍守宫中的人样子看似精锐吧?”
众人点头。
“可我只需一百人,便能轻松灭了他们。”唐青说。
“还不明白?”唐青说:“我要的不是循规蹈矩,要的是彪悍,是敢死之心。”
“现在我看到的只是华丽的表演。”著名表演艺术家唐千户说:“你等再看看那些老卒。”
他说的老卒便是险山堡旧部,这些老卒操练看似平常。
“没有多余的动作,记住,在沙场上厮杀,简洁高效才能保住性命。”
陈海问:“那该如何?”
“来三百骑兵。”唐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