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此次归来变了许多,看着多了戾气,我想着对他不利,便想请高僧为他度化一番。可他……罢了,也是我多事。”
“大哥,娘是一片好心,你怎能如此?”
和陈雄的五大三粗不同,陈爽长得颇有文气,折扇在手,便有些翩翩公子的味儿。
陈雄默然,陈爽继续说:“那高僧说了,大哥你此次受了外邪,若是不去寺庙闭关一阵子,连家中都会跟着遭殃。你不顾自己就罢了,可爹娘呢?”
陈雄开口,“我此次杀敌三人,积功可为副百户,不过兵部说了,我乃袭爵长子,若是真要从军,无需按此来。”
里面韩氏暗恨,看了陈彦一眼。
陈彦面无表情。
韩氏说:“快别这么说,回头让夫君去一趟兵部,好歹求求人,让你也能做个千户,不让那唐青专美与前。”
一提唐青,陈彦就怒了,“那就是个小人。”
陈雄深吸一口气,进来说:“那是孩儿的救命恩人。”
“他跟着于谦厮混,丢了我等武勋的脸面!”陈彦咆哮。
陈雄说:“爹,娘。你们在意的不过是我身上的长子身份罢了,觉着我挡了二郎的路。既然如此,我便去从军,把这个袭爵的地儿给你们腾出来。”
“逆子!”陈彦面色涨红,指着陈雄,气得浑身发抖,“拿棍子来,粗棍子!”
当唐青再度看到陈雄时,这厮躺在床板上,气息奄奄,“唐兄,小弟来投奔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