郕王站在于谦的值房外,像是乘凉的模样,可耳朵却听力全开,仔细听着里面的对话。
他刚上位,名为摄政,但谁都知晓这个摄政的尴尬。
皇帝亲征生死不知,有人说死了,还特么有鼻子有眼的说看到皇帝亲自冲阵,还有人说皇帝在砍杀了王振后自尽了……
险山堡送来的俘虏如今在锦衣卫拷问。
郕王没过问。
臣子们很默契的没过问。
皇帝生死……重要吗?
没人评价。
后宫那位孙太后看似支持郕王,可谁都知晓,那位老太太的退让,不过是在等待和隐忍罢了。
她在等皇帝的消息。
若是皇帝死了,皇子登基……如何?
你说皇子太小,辅政就是了。老娘在,臣子们在,当初宣德帝早逝,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可是,要想让小皇子能成功登基,必须有臣子们的支持。
这一点,孙太后清楚,郕王也清楚。
“你说能守住,理由是什么?”侍郎吴宁的声音传来,“一是也先担心被合围,二是他麾下疲惫。
疲惫可休整。其次,当下京师仅有数万人马,且不少是老弱病残……若是也先孤注一掷,咱们拿什么来抵御也先铁骑?”
郕王仔细听着,于谦给他禀告过此事:土木堡败的令人无语,娘的,京营精锐丢了大半,一时半会从各处调集官兵需要时间……
这也是于谦让唐青在险山堡坚守十日的用意之一,让也先觉得大明依旧强大。
一个险山堡都能坚守十日,你再往前……小心被包围。
吴宁不错……郕王点头。
“吴侍郎担心京师人马太少,不足以抵御也先大军,另外,吴侍郎大概也担心从各地抽调来的人马不敌也先大军吧?”
啧!
这年轻人说出了郕王的担忧。
“是。”吴宁说。
年轻人呵呵一笑,“大明军队近些年疏于操练,各级将领贪腐成风,士卒逃亡络绎不绝……但当初太宗皇帝留下的底蕴还在……虽然不多了。可我认为,抵御也先大军进攻足矣。”
“土木堡数十万大军一战而溃……”吴宁反击。
唐青说:“土木堡之败,可以说是必然,也是偶然。”
土木堡之败成了当下朝中的一块心病,那是数十万大军啊!
竟然被也先十万人马给轻松击败,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