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青提着人头摇晃时,整个战场都炸了。
明军欢呼雀跃,敌军散乱如无头苍蝇。
赛罕的副将在惊愕后清醒,“集结,集结!”
可不行了啊!
瓦剌人是靠着赛罕的威压和利诱在坚持着,当赛罕被唐青枭首后,那股憋着的气瞬间消散。
“杀!”
唐青及时发现了士气的变化,带着剩下的骑兵反身冲杀。
乱了!
敌军彻底乱了。
城头,钱敏高呼:“出击,出击!”
守军欢呼着冲下城头,结队往外冲去。
陈河在屋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从开战开始,他就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唐青那厮死不足惜,可本官却不能死在险山堡!”
他不时窥探一眼外面,可那个军士就像是特么的人偶,把唐青的吩咐当做是圣旨看待,无论陈河如何利诱威胁都无济于事。
“都等着死吧!”陈河骂道。
直至他听到了欢呼声。
“万胜!”
“这是……”陈河把耳朵靠在门缝上,从惊愕到木然。
他听到了不间断的欢呼声,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知道,这是守军出击了。
为何?
他们难道就不怕被敌军破城吗?
这时他听到少女的欢呼。
“小娘子,胜了,胜了!”
“他真的胜了。”
少女在哽咽。
一旦破城,身为女子,她们的境遇不想而知。
胜了!
巨大的恐惧消散,让主仆二人又哭又笑。
“万胜!”城外传来欢呼声。
这特么……又斩杀敌将了?
陈河缓缓瘫坐在地上,他抽着自己的脸,低骂道:“让你矫情,让你放不下脸面……”
敌军在溃逃,唐青带着骑兵在追杀。
老覃在城外,用长刀杵地,喘息的和狗一样,他看着远去的唐青,突然笑了,“这特么,老子能亲眼见证此人一飞冲天,能与此人结缘,真是走了狗屎运!”
至于陈河,他尽力规劝了,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唐青带着骑兵一路追杀五里,看着残余二十余骑敌军远去,回头吩咐:“回去报信,让兄弟们来敌军营地收拾东西。”
可没人动,唐青大怒,“怎地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