郕王却沉吟着。
他不是皇帝,得罪不起那些权贵。
可若是任由权贵们难逃,民心士气将荡然无存,还守个什么京师啊!
“殿下。”王本出班,“当下乃生死存亡之际,不可轻慢啊!”
——要下狠手!
另外,俺们支持你!
郕王看似平静,可心中却激荡不已。
这便是帝王威权吗?
一言兴邦,一言定人生死。
他看了群臣一眼,“当严厉告诫。”
还是没严惩……于谦心中失望。
有武勋说:“在此人心惶惶之际,最好的法子便是捷报。”
是啊!
最好的振作人心的方法便是捷报。
可哪里会有捷报?
随后商议了些事儿后,群臣散去。
“廷益!廷益!”
脚步匆匆的于谦止步回身,王本追上来,“你今日逼迫殿下过甚,那毕竟是摄政……另外陛下生死不知,此后会如何,谁知晓呢?”
没多过一日,朱祁镇的生还就渺茫一日。
至于被俘,从未有人有这种猜测。
大明的帝王,怎么可能被俘!
绝壁不可能!
于谦有些怒火,“王公不知,当下城中百姓还好,那些权贵却纷纷攘攘,今日让人来兵部打探消息,明日寻关系去都督府问敌军还有多远……你可知,暗示该南下的奏疏有多少?”
于谦不等王本回答,直至宫中,“多如牛毛,堆积如山。”
王本叹息:“肉食者鄙吗?”
“越是权贵,越是有钱之人,越贪生怕死!”于谦说,“我本想寻几个典型杀了祭旗,谁曾想殿下……哎!”
你还真是勇啊!
王本苦笑,“殿下名不正言不顺,不好出手。”
“也是。”于谦蹙眉,“此事不可长久拖延。不过,在陛下消息到来之前,确实是不好改动。”
二人都知晓改动的蕴意。
——谁来登基即位?
是两岁的皇子,还是郕王?
当初朱祁镇不肯立太子,一心想等着钱皇后的嫡长子,谁曾想出了这等意外,反而引发了暗流涌动。
王本轻声道:“关键是宫中那位是如何想的。”
于谦回到兵部,问:“可有险山堡消息?”
有人进来,“尚书,昨日有人去了险山堡外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