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唐青回身,阳光笼罩着他,看着背面金黄色,正面却有些暗,一明一暗,莫名多了许多神秘和威严。
秦音主仆定定的看着他。
张二花情不自禁的说:“小娘子,他好似天神下凡呀!”
一队骑兵出现在了险山堡后方,他们冲上了一个小山坡,为首的小吏说:“希望险山堡还在……”
兵部令人来查探险山堡情况,小吏便是上次来过的那人。
回去后,他获得了于谦亲口勉励,兴奋不已,此次也是自告奋勇。
小吏疲惫不堪的抬头,见第一个骑兵冲上了山坡,他定定看着远方,突然回头。
光影映照着他的侧面,看不清神色。
“如何?”
小吏问。心中却有些不安。
在兵部众人的眼中,险山堡就如同风中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他还在!”骑兵喊道:“那面旗帜还在!”
……
“险山堡如今便是一面旗帜,激励着士气民心,要保住他!”
朝中议事时,于谦很认真的说。
“险山堡太小,无法进驻太多人马。”武勋那边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已经守御了几日,够了,那便让他们撤离。”
“旗帜不能轻易倒下。”王本觉得武人就是棒槌,不知晓厮杀不只是厮杀,更是政治。
此刻大明需要一面旗帜!
于谦说:“殿下,可令人宣扬险山堡事迹,特别是守将唐青被敌军惊呼为芒古斯之事,当大张旗鼓去宣扬。”
王本抚须笑道:“大明将士畏敌如虎,觉着瓦剌不可敌,可瓦剌人同样畏惧咱们的将士,好手段!”
郕王想到了那个年轻人,“那就安排吧!”
于谦看了郑宏一眼,郑宏别过头去,心中煎熬之极。
若是和唐氏没有冲突,那么郑宏便可顺势赞美唐青,拉拢此人为自己等人所用。
可他跟着姻亲石家一起打压唐氏,和唐青几度冲突。
走出大殿,有和郑宏不对付的武勋笑道:“武安侯当初视为蝼蚁的兵马司指挥,如今成了中流砥柱,孤胆英雄,不知武安侯可后悔了?”
“本侯……”郑宏冷笑,“何曾后悔?”
可他真的悔了。
以至于回到府中,得知妹妹郑氏令人送了礼物来,不喜反怒,“丢回去!告诉她,若非石亨,本侯何至于此!”
郑氏闻讯黯然,“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