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狱后,郑宏深居简出了一阵子。
等风头过去,郑宏又开始了呼朋唤友的日子。
人一旦习惯了热闹和众星捧月,再让他回归安静的生活,那便是要他的命。
没有人奉承,生活就如同没放盐的饭菜,没滋没味的。
昨夜他和几个好友喝酒到半夜,此刻刚起,就有客人来访。
来人是前军都督府都督同知王宣。
王宣也是武勋出身,父辈和郑氏有交情,来往密切。
二人见面,郑宏打着哈欠,刚想问来意,王宣行礼,“此次我算是遇到了麻烦事儿,还请侯爷出手相助。”
“我说老王,你这些年顺风顺水,在都督府也颇为得意,怎地,这谁不长眼?”郑宏懒洋洋的问道。
“侯爷知晓的,我家大业大,要养活那些人不容易,祖上传下来的生意经营本就艰难,如今却有人想砸了我的锅。”
“什么生意”郑宏问。
“阳和楼,上次我还请侯爷去喝过酒的那地儿。”
“本侯记得,阳和楼……那些女人不错。”郑宏心中一动,决定今夜去阳和楼。
“本来好好的,这不,西城兵马司突然出手,劫走了阳和楼的两个女妓。”王宣叫苦,“如今京师都在看着我如何应对。可特娘的……”
“等等!”郑宏叫住他,“你说谁拿了你的人?”
“西城兵马司。”王宣说:“唐青那厮也是我武勋一脉,却翻脸不认人,我的人上门讨个脸面,被他赶了出来。
随后去兵马司求见,您猜怎么着,他竟令人把我的管事打了出去,那惨样啊!侯爷您若是见到了,定然也会为之侧目。”
“唐青?”
“是啊!”
郑宏指指他,“你特娘的知晓本侯和唐青的恩怨,这是专门来的吧?”
王宣叹息,“这不,我想着侯爷上次被唐青那厮构陷,一直没机会出手报复,便来了。”
这话一点都不遮掩,反而让郑宏很满意。
“他为何劫了你的两个女妓?”郑宏说:“但凡敷衍半句,哪来哪去。”
王宣苦笑,“那两个女人当初是被拐来的。侯爷也知晓,京师不少青楼中都有这等女人,唐青不去别处,就冲着阳和楼来,可见知晓我和侯爷的关系,这是隔山打牛呢!”
唐青!
郑宏的眼中多了冷意。
幕僚在侧干咳,“侯爷,就怕那两个女妓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