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继祖悠悠的道:“让子昭从军,当他能执掌一方攻伐时,老大,你想想……”
“让那些人投鼠忌器!”唐贺捂额,“靖难之役便是前车之鉴。”,他看着唐继祖,“可……要想做到执掌一方攻伐何其难。”
“再难也得做,这便是他的命。”唐继祖的斑白头发在夏风中轻轻飘荡,“这也是我唐氏的命。”
唐贺蹲下,“石家和郑氏在军中势大,子昭从军艰难呐!爹!”
“此事我有了安排。”
“什么安排?”
“我为子昭寻了个靠山。”
“您不是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吗?哎哟!”
唐贺挨了一飞鞋,捂着脸,唐继祖金鸡独立,“还不把鞋子拿来。”
穿上鞋子,唐继祖说:“那人不会。”
“您说的是……”唐贺眼前一亮,“难道是成国公?”
“成国公是不错,可还差些意思,我便去求了另一人。”
唐贺身体一震,“英国公?”
唐继祖点头,“有英国公看护,子昭从军之路必然顺遂。”
“您竟然说动了英国公,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