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伯唐继祖求见。”
“不见!”张辅毫不犹豫的道。
护卫说:“唐继祖说,今日是以故人身份前来。”
张辅一怔,眯着眼,眼中有回忆之色。
他叹息一声,“让他来。”
唐继祖来了。
幕僚知机告退。
“坐。”张辅指指蒲团。
唐继祖缓缓坐下,“虽说我比国公年轻许多,不过腿脚却不如国公。”
“当年你曾向老夫请教弓马,彼时……老夫说了什么?”
“国公说家父本就不擅长弓马,我身体单薄,也不是这块料,唐氏还是做智将的好。”
二人之间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佛祖在后面看着二人,佛香幽幽,周围安静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唐继祖说:“我有孙儿意欲从军。”
“那便去。”张辅淡淡的道。
“我想问问国公,当年若是……”
“时过境迁,许多话休提。”张辅话里带着告诫之意。
“那孩子是个好的。”
“若是有本事,自然能步步高升。”
“国公谨慎一生,可曾觉得快意?”
唐继祖讥诮的问道。
“当年你父唐尧也曾这般问过老夫,唐氏名为智将,可却冲动如悍将。后来唐尧不知何故,竟闭门不出。”
张辅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唐继祖,“数十年光阴一晃而逝,都过去了。唐氏无需担心。”
“可谁说的清呢?”唐继祖说:“当年唐氏曾在那位的麾下效力,家父担心被株连,便选择了蛰伏。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不过耐不住儿孙想出头。”
他默然。
来意,已经暗示到位了。
唐氏出山,需要英国公府的力量。
张辅眯着眼,“此事,老夫会斟酌。”
唐继祖起身,“如此,多谢了。”
他走到门口,张辅突然叫住他。
“那个孩子,不错。”
唐继祖嘴角翘起,“是不错。”
张辅说:“等此次北征归来,你可带他来府中见老夫。”
“多谢国公。”
等唐继祖走后,佛像后走出了幕僚。
“国公历来对唐氏冷淡,此次为何破例?”幕僚不解,“石亨如今在军中如日中天,陛下大有用石亨来取代国公与成国公之意。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