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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走后,张颂并未站队,而是骑墙。
陈章华淡淡的道:“老张,你这话何意?”
张颂走进来,一脸欢喜之色,“唐指挥回京了。”
瞬间,陈章华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门外姜华挠头,“这得多惧怕唐青那厮啊!”
“放人放人!都是误会,误会啊!”陈章华笑容可掬,一脚踹开想动手拿下马聪的弓手。
“这些狗东西,胆大包天,竟敢越界拿人,本官这便处置,这便处置。”
常彬闻讯后,走出值房大笑,“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呐!”
唐青回来了。
进了京城后,他们先去都督府禀告此行。
都督府闻讯后也愣住了。
“率先发现敌军伏击计谋,挽救守军。”
“这是第二条,于凌晨率军突袭敌军营地,斩获颇丰,敌将自尽。”
几个将领抬头,面面相觑,“是谁?”
文书拿着战报,“说是什么治安使者……唐青。”
治安使者是什么鬼?
有人一拍脑门,“是唐继祖的孙儿。”
“是了,那个有名纨绔!”
“艹!唐继祖竟然出了个用兵了得的孙儿?”
都督府觉得丢人,便问周方的表现。
中规中矩,没有亮点。
“守军如何?”
这是最后挽回颜面的机会。
“守将马虎构陷唐青,并贪腐成性,他的请罪文书在此。”文书把请罪文书递过去。
几个将领默然。
良久有人叹息,“听闻石家和唐氏不和?”
大伙儿都懂这里面的猫腻。
“此子十年后会如何?”
“若是无人从中作梗,当能一飞冲天。”
“石亨不会坐视。”
都督府一番夸赞,随后还得去兵部。
兵部核对了一番,临了诧异问:“这唐青才十六用兵就如神,是有才,还是……”
“你担心他是作假?”
“这等事儿还少吗?”
“我恰好知晓,这唐青有个死对头,是石家。”
“哪个石家?”
“难道还有第二个石家?就是石亨。”
“这……此子了得啊!”
“是不错。”
两个官员嘀咕了一番,打量着唐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