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好像掉到了蚂蚁窝里的感觉一样。”
闻言,七长老的脸色也是再度凝重了几分,随即缓缓地回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柳逸试了个眼色,在看到对方点头回应之后,这才继续专注到身旁的铭文研究之中,而得到了七长老指令之后的柳逸,则是轻拍了拍身旁白河的肩膀,尔后低声解释道:“白河,这种铭文乃是葬域礼士之中所流传的一种名为“惑心”的文法传播方式,为的是能够利用这些文字来掩盖一些重要的信息,如若是定力不强之人在看到这种文字之后,便会出现头晕目眩或是心烦意乱的现象。”
“哦,看来我的定力还不是一般的弱呢,仅仅看了一眼就已经感觉浑身不自在了。”在柳逸的解释话语飘出之后,白河的脸颊之上却是猛然间席卷出一股浓浓的尴尬,在勉强的笑了一声之后,这才两腮泛红的低声回应道。
“也不尽然,这种东西纵使是一些灵气实力强横的修士,也有可能会身陷其中,否则的话,葬域礼士就不会把它设置在此处,以用作防护法术之用了。”看到对方脸颊之上浮现出尴尬的绯红之后,柳逸则是柔和的轻声一笑,随即淡然的对其解释了几句。
而就在柳逸话语飘落的一瞬间,七长老却是猛然间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接踵而来的,则是自其口中逐渐飘出的解释话语:“定了,这座壶形冢必然是就是“阴阳仙冢”无疑了,这些“惑心”铭文内对其有所记载,这位名叫荔凤的女子,便是这座壶形冢的第二主。”
听到七长老口中的解释之后,众人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激动了起来,可就在众人准备放声发笑的那一刻,一句令的众人情绪再度跌落谷底的话语却又是从七长老的嘴里飘了出来:“可虽说这荔凤和瘟财神生前乃是夫妻,但他二人的得道之日却并不相同,如此一来,两者之间便分别存在着一座专属于各自的仙冢,而眼下咱们身处的这个壶形冢,乃是他二人的仙冢扣连在一起所形成的,而这般冢中套冢的情况之中,究竟是否存在“同心莲”,还真的是个未知数。”
“前辈,咱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这样大起大落的,我们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啊。”略微压制了一下心头的古怪情绪之后,白河这才勉强的笑了一下,随即无奈的望了望不远处的七长老,似是有些抱怨的低声解释道。
本以为在听到了白河的这番话语之后,七长老会表现出低愤的模样,可谁知,如今的七长老糟红的脸颊之上却是猛然间涌起了一股淡然的浅笑,随即微微扬起下巴,故作傲然的轻声解释道:“诶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