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的达到了能够超越门内所有弟子的实力,尊严和性命才能双收。”
七长老的话音刚一出口,不远处静静躺在床榻之上的柳逸,则是疲惫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而那久久充斥在其目光之中的虚弱韵味,却是将其清秀的脸颊渲染的狼狈不堪。
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杂乱的呼吸,柳逸双臂稍一用力,则是逐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背靠着略微有些冰凉的墙壁,略微沉吟了片刻方才低声道:“你们都在啊。”
闻言,李方天和宫芸二人紧忙顺势将目光投射到如今的柳逸身上,在发现柳逸从虚弱的状态中苏醒之后,两人脸颊之上的凝重韵味方才逐渐得到了一丝的舒缓,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淡淡的释然。
白皙的玉手轻轻握着柳逸重伤不堪的手掌,宫芸诱人的秋水眼眸之内,突兀的涌出一抹晶莹的水汽,伴趁着其脸颊之上尚未完全消散的凝重,使其看上去颇为楚楚动人:“柳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手臂还疼吗?”
宫芸的悦耳铃音刚一出口,柳逸的虚弱脸颊之上则是立刻涌起一抹勉强的苦笑,随即轻挑了挑眉毛,低声回应道:“你放心,你柳哥哥的手臂结实着呢,要是随随便便就被那家伙给毁掉,那我这秘传弟子岂不是有些浪得虚名了嘛?”
“行了,你这臭小子就别嘴硬了,让一个内门的弟子给打成这样,真是有够丢人的,我看呀,从明天起你就不要修炼了,好好养一养身体,等三天后,为师还要带你下山历练呢,到那时可就不要再表现出这幅模样了,要知道,在门内丢人,只不过是让自家人取笑,可一旦把人丢到了外面,那可就要受天下人耻笑了。”说话间,七长老轻蔑的眼眸则是不自主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柳逸,在其将手中的酒葫芦挂回腰间之后,七长老酒气缭绕的嘴角方才逐渐挑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缓缓站起身子,七长老轻咳了一声,随即低声道:“好了,我看你们两个还是和柳逸好好的聊一聊,毕竟此次下山历练时间不断,你们就刚好借这个机会,把该说的话,都好好说一说吧,特别是这位宫芸姑娘。”
说罢,七长老则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紧忙转身朝着房门外走去,而那逐渐自其身躯表层释放而出的古怪韵味,却是让得此刻的屋内三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三人的对话交流也是越发的强烈。
在其相互寒暄了一番之后,宫芸的脸颊之上方才逐渐挑起一抹淡然的浅笑,随即缓缓地将手中的一个瓷瓶送到了柳逸的手中,并轻声解

